秦弈把手机放在窗台上,转过身,走回床边。
陆白侧着头,面朝他这边。
“哥哥。”
“嗯。”
“谁的电话?”
“老师。”
陆白想了想。
“哥哥有老师了。”
秦弈怔了一下。
“嗯。他说等你好了,去他家吃饭。”
陆白弯了弯嘴角。
“好啊,哥哥说的。”
“嗯,我说的。”
窗外,翡园门口的记者还没有散。
闪光灯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像远处河面上的碎光。
秦弈没有看他们。
他看着陆白,看着他被纱布蒙住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弯起的嘴角。
他不在乎外面的人说什么。
他在乎的,只有这个人。
地下室里从来没有同时关过这么多人。
傅晟靠在最里面的墙角,衣服皱巴巴的,胡茬冒了出来,眼窝深陷,狼狈不堪。洛克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后,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伊森之前在爆炸中断了一条腿,到现在还打着石膏,被铐在轮椅上,脸上的淤青还没褪干净。
三个人,三种姿态,但眼底的情绪是一样的:恐惧。
沈舟站在铁栏杆外面,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地核对。迟一靠在墙边,手里转着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消息。秦弈说过,不见他们。晾着。
洛克终于忍不住了,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我要见邪影。”
沈舟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们是合作伙伴。他没有权利关我。。。”
“合作伙伴?”
我醒来没摸到你
迟一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的人差点炸死九爷,你和我说合作伙伴?”
洛克的脸色白了一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