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断了一条腿,还在加护病房。
他看了几秒,把平板放下。
“没想到洛克比我想的还要狠。”秦弈说。
“那哥哥打算去见洛克吗?”
“不见。”
秦弈靠在沙发上,手指搭在膝盖上。
“他们父子间的事,暗眸不插手。”
陆白笑了一下。
几个月前,秦弈说端掉易家至少要两年。
结果不到三个月,易家就没了,还不用自己动手。
“哥哥好手段。”
秦弈偏头看着他。
陆白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点笑意,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墨紫色的唐装上,将月云纱的暗纹照得若隐若现。
“阿九这是夸我?”秦弈问。
陆白转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觉得呢?”
“不像。”秦弈说,“听着像骂人。”
陆白弯起眼睛,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亲自种
盈山庄园前院。
齐瑶正蹲在花圃边上,一手拿着小铲子,一手捏着几颗不知什么品种的种子,往松好的土里按。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皮衣,扎着脏辫,袖子卷到小臂,手指上沾满了泥土。
晨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落在他侧脸上,将睫毛染成浅金色。
年锦站在走廊出口,看了他好几秒,才走过去。
“种什么呢?”
齐瑶头也没抬。
“鸢尾。先生说花圃空着不好看,让我弄点东西种上。”
年锦在他旁边蹲下来,低头看他挖土。
齐瑶的手很稳,每一铲子下去都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翻开的泥土味混着晨露湿气,温润地扑面而来。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
昨晚?他是早上才回的,和顾原几人。
但齐瑶也没多解释。
年锦也没有追问。
齐瑶把最后一颗种子按进土里,拍了拍手上的土,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