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挡着光,他只能感觉到温度,看不见阳光。
“哥哥。”
“嗯。”
“京市那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秦弈的手指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
陆白说,“你每天下午都要打几个电话。你不想让我听,但我能感觉到。”
秦弈沉默了片刻。
“查到了几个人。”
“什么人?”
“策划截杀的人。”
陆白没有立刻说话。
“哥哥打算怎么做?”他问。
秦弈看着他。
“阿九觉得呢?”
陆白沉默了一会儿。
“哥哥小心点。”
秦弈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问我是谁?”
“不用问。”
陆白说,“不管是谁,你都不会放过。我只要说小心就够了。”
秦弈看着他蒙着墨镜的脸,看了很久。
“好。”
第三天,陆白的化验结果全部正常,毒素已经彻底分解。
“眼睛按时复查,瘀血等它自己吸收。”
容清嘱咐道,“其他的,就是好好休养,短期内要特别注意,别再磕到头。”
“好,多谢容医生。这份情我记下了。”陆白说。
容清摆了摆手,没再多说。
下午,秦弈几人启程返回京市。临走前,秦弈给霄珩留了话。
“帮我多谢霄董。等阿九好了,我们一定登门拜谢。”
你瘦了
直升机缓缓起飞,陆白靠在舷窗边,纱布已经彻底不戴了,只戴着墨镜。
阳光从舷窗照进来,他微微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看得见外面吗?”秦弈问。
“光线很亮。”
秦弈伸手,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