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盯着电脑屏幕,调出了一组对比图。
“瘀血没有扩大,还在继续吸收。但是他的脑电波出现了异常波动。”
他看了一眼陆白,压低了声音,“如果他摔倒后记忆出现了混乱,那基本可以确定是曼陀罗在起作用。”
秦弈沉默了几秒。
“先做测试。”
年锦走到床边,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阿九,我问你几个问题。”
陆白偏过头。“嗯。”
“你今年几岁?”陆白皱了一下眉。
“……五岁。”
“你住在哪里?”
“德城。”
“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
年锦看了秦弈一眼,继续问:“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白沉默了很久。
“……有车。很多车。很吵。哥哥来了。然后…就黑了。”
“还有呢?”
陆白没有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医生调出了陆白的血液检测报告。
“秦先生,曼陀罗的含量没有变化。但是结合刚才的神经反应,可以确定,他的记忆混乱是曼陀罗引起的。瘀血消散后,记忆可能会时断时续地恢复一些片段,但想要彻底清除曼陀罗的影响,必须用解药。”
秦弈接过报告。“我知道了。”
当天下午,秦弈把自己关在书房,脸色特别难看。
迟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汇报。
沈舟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环胸,一言不发。
书房里,秦弈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容清。
他按了接听。
“邪影,曼陀罗的解药有进展了,速来。”
秦弈没有犹豫。
“我马上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走出书房。
“准备直升机,马上飞海市。阿九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