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哥哥也破解不了?”
“到时候阿九就知道了。”
继续行驶大约十分钟,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一大片平整的草地出现在眼前,四周用白色木栅栏围起,远处是一座红砖马厩,旁边还有座小小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片山谷。
马厩前站着一个人,深蓝色工装裤配马丁靴,正拿刷子给一匹枣红马刷毛。
听到车声,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轮廓深邃的西方人脸孔。
他愣了几秒,才恍然走过来:“先生,九爷。”
这是马厩的管家戴克,维尔招进来的,还不曾见过秦弈。
来之前维尔特意嘱咐过,先生和九爷要来骑马,让他小心伺候。
戴克走到两人跟前,忍不住偷偷打量。
墨绿工装外罩着黑大衣,银色面具下琥珀色瞳眼,霸气又威严。
陆白今日穿的是红色月云纱唐装,难得也披了件黑大衣,面容温润,一派翩翩公子气度。
这两人,一飒气,一矜贵,真般配。戴克在心里暗暗想道。
“嗯。”
秦弈牵着陆白的手走向马厩,“这红马可驯服了?”
“回先生,未曾。”戴克挠了挠头,斟酌着措辞。
“这匹马性子烈,半个月前才送来,换了三个驯马师,都拿它没办法。上周还摔伤了一个,现在见生人就尥蹶子。”
话音刚落,那匹枣红马似乎听见了动静,扭过头来,耳朵竖起,警惕地盯着这边。
秦弈倒是不慌,单手插兜站在马厩门口,打量了片刻:“打开。”
“先生?”戴克一愣。
“打开门,我看看。”
戴克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拿缰绳。
陆白站在秦弈身侧,微微偏头看他:“真打算驯?”
“试试。”
“摔了怎么办?”
秦弈低头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眼睛带了几分笑意。
“摔了你就来救我。”
陆白抿唇,那点笑意又藏不住了,别开脸轻声道。
“那我得先去学学怎么接骨。”
戴克戴着厚皮手套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匹马,还没套上缰绳,枣红马便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整个马厩都在震。
“先生,要不还是……”戴克回头,话没说完,秦弈已经迈步进去了。
他步伐不急不缓,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
枣红马瞪着眼看他靠近,脖颈上的肌肉绷得像弓弦,随时要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