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甩给他一个鼻音。
秦弈咬着薄唇,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出去。”
陆白站在马桶前,对那个死皮赖脸的男人说道。
“我就在这,如果你摔了呢?”
“你……不要脸。”
秦弈手指擦了一下鼻尖,“嗯,我承认。你上不上?”
“不上,不上,不上,我憋死算了。”
陆白只穿了件浴袍,领口散开,露出昨晚暧昧的痕迹。
他现在听到这个“上”字就浑身发颤。
秦弈知道昨晚把人欺负狠了,也担心他站久了更疼,转身离开浴室。
“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陆白在浴室磨磨蹭蹭,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秦弈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人出来了,直接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再上次药。”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我不要。”
谁知陆白激烈挣扎起来。
“听话,上了药好得快。”
昨晚他也上过一次药,可伤得确实厉害。
秦弈此刻有些后悔,怎么就没控制住?
“我不上。”
陆白直接滚到另一边,又扯到伤处,“嘶”了声。
“好,那你自己上,行不?”
秦弈投降了。
“你出去,把门反锁上。”
“好,我出去,你好好上。”
“滚呐!”陆白直接抓起枕头砸过去,秦弈伸手轻松接住。
“别气了,好好上哈。”
卧室门锁上。
陆白盯着床上的小瓷瓶发愣。
早知昨晚他就不应该心软,当时就该直接把秦弈办了。
可一想到哥哥也要和他一样疼,陆白又不舍得了。
把自己哄好了的阿九拿起小瓷瓶,小心翼翼地上了药。
完事后,他一瘸一拐地进浴室洗手。
洗完出来,刚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秦弈跟门神一样守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