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没瞒他:“有点麻烦。容清说有眉目,但我不太信。霄珩那个人,嘴上没几句真话。”
陆白皱眉:“那怎么办?”
“放心,我有办法。”秦弈亲了亲他额头,“就算他们没有解药,我也能找到别的人。”
陆白知道他说的是谁。
毒医虽然死了,但他的同门、他的老师,未必都死绝了。
暗眸的势力遍布整个中东,要找一个人,不算难。
只是需要时间。
“哥哥。”陆白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如果我真的失忆了,忘了你,你会怎么办?”
秦弈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什么。
“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给你讲我们的故事。”
他捏了捏陆白的脸,“讲到你记起来为止。实在记不起来、”
他凑到陆白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膜,声音低沉又撩人:“那就……在床上,做到你重新爱上我。”
陆白“轰”一下,脸又红透了。
这人说起荤话,现在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秦弈看着他渐渐红温的耳廓,勾了勾唇。
他也没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陆九爷,每次一逗就脸红,纯情得像一张白纸,和传闻中心狠手辣的模样截然不同。
“好了,睡觉。”他突然打横抱起陆白。
突然腾空,陆白吓得抓紧他胸口衣服,回过神来挣扎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我就喜欢抱着。”
“……秦弈!”
“叫哥哥。”
“你现在比我小。”
“嗯?你确定?”
“我、我说的是年龄……你现在才二十二,我二十五。”
“陆九爷不是体会过,年轻力壮的好处?”
“你……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阿九试试?”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满天月色,只留下昏黄的灯光,和那满屋温柔的缱绻。
……
第二天早上,秦弈醒来时已是七点。
他洗漱穿戴整齐,给还在沉睡的陆白盖上一件黑色大衣,这才抱起人朝门外走。
睡梦中的陆白突然哼唧了几声,又靠在他胸前继续睡去。
昨晚,秦弈本来打算放过陆白,结果陆白自己撩着撩着就上了火。
秦弈此人动情时可谓六亲不认,将人欺负狠了,差不多凌晨三点才结束。
小区大门口,顾原早已候着。
秦弈抱着陆白轻轻跨进后座,车辆径直朝德云研究所驶去。
曼陀罗的解药一时半会儿还没研究出来,陆白的身体目前也无大碍,秦弈打算先返回京市。
他下午三点还有课,现在回去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