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狂跳,呼吸微急,眼睛渐渐亮起来。
喉咙里那股堵了许久的涩意忽然散了,那些被压着的话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没有发过那枚玉符。”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掌教,“我回宗是临时起意,路上未曾与任何人传讯。那玉符上的话,不是我说的。”
掌教神色未动。
“小师叔被妖兽迷惑,一时分辨不清,老夫明白。”
“我没有被迷惑。”沈凝的声音拔高了些。
“我分得清。那玉符不是我发的,我没有跟你们通过什么信,我没有做过什么卧底——”
“小师叔。”掌教打断了他,“你已在魔渊数年,与妖为伍,与魔为伴。”
“那妖兽迷惑你的手段,老夫虽未亲见,也能想见一二。”
“你不必害怕,今日既已回宗,便无人能再伤害你。”
“没有人伤害我!”沈凝大喊出声,“没有人迷惑我!我回来是因为——”
他忽然停住了。
他回来是因为什么?
因为离渊发情期到了,在床上折腾得他受不了?
这话能说吗?
说得出口吗?
当着掌教的面,当着数十位长老的面,当着数百位弟子的面?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信我。”戮天替他说了接下来的话。
“他回来,是因为他信我。”
沈凝的鼻子一酸。
那酸意来势汹汹,他来不及压下去,眼眶就红了。
“你躲开点。”戮天按着他的肩膀往旁边一推,“既然这些人有备而来,我就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
掌教冷哼一声,只一抬手,身后的剑阵随之亮了几分,灵光流转,剑气森然。
“小师叔,请退后。”
“此事容后再议,先让老夫拿下这头——”
“我说了,他没有迷惑我。”沈凝挡在戮天面前,手中握紧了剑。
“那玉符不是我发的。”
“我没有跟你们通过信。我没有做过什么卧底。”
他一字一顿,“你们要抓他,就一并将我抓去好了。”
掌教的脸一点点沉了下来。
“沈凝。”他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