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立在身前。
“去做什么?”离渊问。
“找戮天。”三个字脱口而出。
离渊眯了眯眼。
沈凝心道不妙。
该死!怎么就说出来了?
嘴上迅速找补:“其实是去还腰带的。有借有还——”
“有借有还,”离渊接过他的话,唇角弯着,“还想再借?”
沈凝语塞。
灵机一动,又说:“其实是去找陵光的。”
“他上次说要送我一根翎羽,一直没给,说话不算话算什么男人。”
他自顾自地念叨着,伸手就要把离渊推开。
没推动。
离渊杵在他面前,笑得春风和煦。
“你跟陵光关系挺好。”
沈凝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提起警惕。
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难不成他跟陵光的事败露了?
他心虚得要命,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
“毕竟是你的手下,不得不打好关系。万一你不在,他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哦?”离渊向前一步,“我走这些天,他为难你了?”
沈凝小心脏怦怦狂跳,越想越觉得离渊是察觉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干笑道:“那倒没有,陵光还挺贴心的。”
离渊又上前一步。
“有多贴心?”
沈凝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他说陵光好干什么?说他坏不就得了?
直接祸水东引,让离渊找陵光的麻烦去。
他立马改口:“没有没有,那是陵光教我说的,其实他对我不好!他骂我,还打我,根本就是看你不在故意给我颜色看。”
离渊闻言,表情一言难尽。
“骂你什么?拿什么打的?”
沈凝想起那些床榻之间的话,什么妖精祸水之类,这怎么说得出口?拿什么打的。。。。。。更是不能说啊!
他憋红了脸,被离渊一步步逼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