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略一犹豫。
就这犹豫的功夫,离渊已经替他答了。
“从他进门的时候,你就在这里。”
陵光沉默。
“怎么?”离渊笑了,“也就是戮天守妖冢去了。之前你好歹还背着人。”
陵光往殿内看了一眼,垂下眼。
离渊忽道:“你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陵光抬头,眼中映着离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尊上不介意?”
离渊挑了挑眉。
“当然介意。”
“你也去守妖冢。”
陵光:“。。。。。。”
靠山
沈凝一觉醒来,不知今夕何夕。
墙上镶嵌的夜明珠氤氲着蒙蒙光晕,殿内寂静空旷,也不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盯着那团光晕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才慢慢拼凑起来。
先是倒回到离渊回来的那日。
他跟戮天在洞府里嬉闹,手下没轻没重,被离渊逮了个正着。
再后来就是那腰带有了用武之地,他结结实实吃了个饱。
不,吃吐了。
明明腰不酸腿不疼。
可就这么一想,腰又颤了颤。
沈凝揉了揉腰,暗暗地骂。
该死的戮天!
要不是他脑子一根筋,听信了陵光的胡言乱语,他何至于下手没轻没重,扯了人家的腰带,作茧自缚?
越想越憋闷,翻来覆去,把被子卷成一团,又踹开。
他不敢再去招惹离渊引来一顿(草),这口大锅自然而然就扣了跟他最不熟的戮天头上。
沈凝在床上又翻了几翻,越想越气,掀开被子爬起来,胡乱套了件外袍,拖着鞋就往外走。
那蠢虎害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让他这么好过。
出了殿门,没走两步,一头撞上一堵墙。
沈凝揉了揉额头,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