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
早就说不该相信这厮,这不就被愚弄了?
沈凝恼羞成怒,狠狠挠了一下他掌心,咬牙切齿道:“你认真的?”
离渊笑出了声,“当然——”
沈凝瞪他一眼。
离渊把后半句吐出来了。
“——不是。”
沈凝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却被离渊侧身躲开了去。
他不依不饶,追上去打。
离渊左躲右闪,身形飘忽。
每一步都恰好避开沈凝的巴掌,又不远离,始终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像在逗炸了毛的小猫。
沈凝越打越气,越气越打,一个猛冲扑过去,撞进离渊怀里。
那一下冲得太猛,离渊被他撞得直直往后退去。
沈凝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觉得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贴上了树皮。
离渊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撑在他耳侧,将他抵在树干上。
“你——”
沈凝刚张开嘴,唇上一痛。
惊呼声还没出口,已是被堵回了喉咙里。
夜谈
不知什么时候,战场从院子转移到了房中。
沈凝回过神时,只见眼前乌发一片,落在胸膛上,有些痒。
身体越来越热,像有一把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他浑身发烫,不得不除去衣袍。
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那热意却丝毫没缓解。
正是情浓之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沈凝浑身一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又受限于别扭的姿态,狼狈地倒回去。
门外的人尚未出声,但沈凝神识一过,看到了陆玉婉正提着灯笼,立在门前。
“叩。”
她又敲了一下门,喊了声:“福宝?”
沈凝眼皮狂跳,心脏跳得更快,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离渊还没来得及动作,感觉腿上被踹了一下。
低头一看,正见沈凝对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