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红着脸,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跟阎王爷似的男人,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挣扎着想下床,可双腿刚一着地,就软得站不住,直接朝着地上摔去。
“啊!”
他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在他摔倒前,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将他捞了回来。
温软撞进了一个坚硬而又温暖的怀抱。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霍危楼那双复杂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怒火,有烦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霍危楼没说话,只是拦腰将他抱起,直接抱到了屏风后面,放在了那张准备用来换衣服的椅子上。
然后,他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说。
等温软在小桃的帮助下,换好衣服,一瘸一拐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霍危楼的身影。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一碗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一个……食盒。
小桃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夫人,将军吩咐了,让您……让您把这个喝了。”小桃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温软看着那碗药,心里一颤。
这是……什么药?
是罚他的吗?
他颤巍巍地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浓的、活血化瘀的药味,钻入鼻腔。
温软愣住了。
这不是毒药,也不是什么虎狼之药。
这是……给他处理身后伤势的药。
温软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看着那空无一人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将军会杀了他。
可他,却只是给他准备了药。
温软吸了吸鼻子,将那碗苦涩的汤药,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药很苦,可他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将军不说话
喝完药,吃过早饭,霍危楼还是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