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我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桶滚油,被“哗”地一声,尽数浇在了霍危楼那本就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心上。
“操!”
霍危楼的眼底,瞬间一片猩红。
到了这个地步,他想的,竟然还是那个狗东西的桂花糕!
那股被背叛的刺痛和疯狂的嫉妒,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不是欢爱。
这更像是一场酷刑。
他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叫我的名字!”男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命令道,“不许叫将军,叫我的名字!”
“霍……危楼……”温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刚刚被他记住的名字。
那一声声又软又糯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像是一道道催情的符咒,反而让他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晚了。”霍危楼低吼一声,更加不留余地,“今晚就让你好好记住,抱着你的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人。
房间里,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美感的疯狂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温软的哭声,渐渐地弱了下去。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像是死过了一回,又活了过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好像听到,在他耳边,用一种嘶哑的、脆弱的、近乎于哀求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你是我的……”
“温软,你是我的……”
断片
第二天,温软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给弄醒的。
那感觉,像是被人拆开了又胡乱组装起来,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疼痛。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绣着猛虎下山图的床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又靡乱的气息。
他动了动,只觉得腰眼处像是被一万根针扎过似的,酸软得抬不起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中衣,但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的锁骨和胸前,布满了点点红痕,像是雪地里被人踩出的凌乱脚印。
这是……怎么了?
温软的脑子,还有些发懵。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他跟着将军去参加庆功宴。金銮殿上,好多人,好吵。
然后……然后他好像看到李文才了。
再然后呢?
温软努力地回想着,可脑子里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不成逻辑的片段。
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什么东西,甜甜的,酸酸的,很好喝。
还记得,将军那张放大了的、极其吓人的脸,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