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澄:“………”
“他故意的。”林乐澄伸长耳朵,听到门口没了动静,才和涂青山说。
小孩难得告状,涂青山眼角眉梢都是笑,他捏捏林乐澄柔软的脸颊。
涂青山说:“嗯,他在祝福我们。”
林乐澄嘴角轻轻往上一翘,“下次我也要打趣他和时嘉。”
“我和你一起。”涂青山说。
林乐澄眼睛和鼻尖的红消散得差不多了,涂青山这才把瓶子拿下来。
“好了。”涂青山弯腰,捏起林乐澄的下巴,仔细看了一会儿,道:“白白净净的了。”
林乐澄:“……你这什么形容。”
“下次可别这么哭了。”涂青山笑着说:“我心都快被你哭碎了,宝贝儿。”
林乐澄笑了,眼睛微微弯起:“怪你。”
“怪我。”涂青山低头,在他嘴上轻贴了一下,“其实我还买了花,要不要去看看?”
林乐澄:“好。”
又是大大一束热烈似火的红玫瑰,包装很漂亮。
玫瑰花太大一束,能将他整个人都挡住,林乐澄根本抱不起来。
“太多了。”林乐澄把脸埋进花苞里嗅了嗅,很香,“家里没地方放了。”
涂青山:“那放画室里,怎么样?”
林乐澄:“可以放二楼。”
涂青山拉着林乐澄坐到车上。
林乐澄以为他们现在要去画室二楼放玫瑰。
可涂青山开的,似乎不是回画室的路。
“要回家?”林乐澄转头,看向开车的人。
涂青山点头。
林乐澄一愣,脸颊通红,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林乐澄在心里谴责涂青山,这人是不是太不正经了!
回到家之后,却没发生林乐澄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
涂青山把他拉到书房,拿出了很多文件夹。
“?”
林乐澄疑惑,“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过户,股份转移的字样。
涂青山揽过林乐澄脖颈,将人勾到身前,狠狠吻了上去。
一吻毕,林乐澄气喘吁吁。
涂青山面不改色,只是笑了笑,随后认真道:“这是我的所有的财产,找律师出的合同,希望能给你多一点安全感。”
“乐乐,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些。”涂青山声音哑了几分,“以后,不许再说离婚。”
天知道他听到林乐澄说“想要离婚”时,他有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