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要谢的话……”姜莱眼睛一转,视线往涂青山那边看了一眼,“你俩办婚礼的时候,让我坐主桌就行。”
林乐澄:“………胡说什么呢!”
“哟,我看看这是什么呢?”姜莱挑眉,牵起林乐澄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戒指都带上了,我这是胡说吗?”
“羡安哥,你说说,这是胡说么?”姜莱转头,问站在一旁的沈羡安。
沈羡安也笑,打趣道:“这怎么能是胡说呢。”
“哎,酒席什么时候办?”沈羡安问揽着林乐澄腰的涂青山:“我也要做主桌。”
“想坐哪里都可以。”涂青山笑起来,“酒席的话,要问一问乐乐,看他喜欢什么样的形式。”
涂青山低头看林乐澄,手指在他通红的眼尾摸了摸
小孩皮肤白,狠狠哭了好一会,现在眼睛鼻子通红一片。
看起来好不可怜。
涂青山在心底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怜惜和心疼,问小孩:“眼睛难不难受?”
林乐澄下意识摇头否定,刚想说不疼,他眼神一闪,抿了抿唇,慢吞吞点了点头。
林乐澄说:“难受。”
“有点红。”涂青山低下头,在发烫的地方落下一吻:“冰敷一下就好了。”
说罢,涂青山捏了捏林乐澄的手,转身去给他找能冰敷眼睛的东西。
画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沈羡安和姜莱直勾勾盯着林乐澄,眼神戏谑,含笑看他。
林乐澄被看的不好意思,摸了摸脸蛋,强撑着问了一句:“干嘛?”
姜莱却没有笑话他,上前一步,捧住林乐澄的脸蛋,用力揉了两把。
“乐乐,你幸福吗?”姜莱问。
原以为林乐澄的性子,可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可半晌后,林乐澄突然说了一句:“我很开心。”
他声音虽然小,可姜莱听的清清楚楚。
“开心就好。”姜莱重复:“开心就好。”
涂青山找来一个冰汽水,用干净的毛巾包好,给林乐澄冰敷。
姜莱他们还在,林乐澄有点不自在,把冰汽水推远了一些。
“等会就好了,不用敷的。”林乐澄低声说。
涂青山却按住了他的手,道:“不等。”
“敷一下很快就好了,为什么要难受着?”
林乐澄答不上来,大概不想让别人不舒服吧,他忍忍也没关系。
但这个回答,涂青山肯定不满意,说不定还会不高兴。
林乐澄便没说话,悄悄往朋友那边偷瞄了一眼,发现那俩人在聊天,没看这边。
林乐澄乖乖闭上了眼睛,头顶的耳朵紧紧贴在头发上,低声说:“敷吧,敷吧。”
涂青山看得好笑,把瓶子轻轻按到他脸上,温声问:“凉不凉?”
林乐澄:“刚好。”
沈羡安看那俩人你侬我侬,如胶似漆,一刻也分不开的样子,摇头失笑。
“我和姜莱店里还有事儿,先走了。”沈羡安拉着姜莱离开。
走到画室门口,还不忘回头交代林乐澄:“乐乐,这两天都给你放假,工资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