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你可以听见我声音么!你快开门!”
不论她怎样叫怎样大力地拍门,回应她的自始至终是一片死寂。
沈千瓷强压住焦急的情绪,垂头看着那密码锁,尝试开门。
先输了盛明朗的生日,不对。
又输了盛明朗的手机号,还不对。
想起花室中那些玫瑰,她心中一动,屏住气,输入自己生日。
“咔哒”声,门开了。
心中有种微妙的情绪翻涌而出,好像有小虫子在心口咬了口,涩然的痛着。
她没有心思用心去研究那情绪,握了握拳快速走入花室中。
花室中的灯熄了,四周非常暗。
她闭了下眼缓了会,等眼适应了黑暗,才回头朝周围看,打开手机的手手电,找花室的电源开关。
但在墙边摸索了半天,也没有能将灯给打开。
“盛明朗?”发现盛明朗好像就在不远处倚着墙半躺地上,她忙大步走去。
隐隐感觉脚仿佛踩到了什么东西,她垂头拿手机照着去看,发现是乔瑟夫给她的那气体密药的瓶子。
瓶塞已打开了,明显盛明朗已用过。
“盛明朗!”她心中一紧,忙蹲下身去细看。
他好像还有些意识,手手电的光照到他脸上,他本能的蹙了蹙眉,偏着头去躲。
沈千瓷伸出手摇着他身体:“盛明朗,你醒醒!”
她的手碰着他的胳臂,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地有些不正常,隔着衬衣都叫她的手心发烫。
之前分明还好好的,才过了多长时间,怎样忽然就发热了!
沈千瓷拧眉伸出手扶上他的脑门。
她冰凉的手心贴上来,盛明朗闷哼了声,拧眉张开眼。
看见沈千瓷在他身旁满脸焦急担心地看着他,他迷糊出神了好长时间,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容。
“我以为……用了药,便不会再做梦的。”盛明朗伸出手扶上她的脸庞,“怎还是会梦到你呢?”
沈千瓷眼圈又泛起了一阵刺疼:“盛明朗,这不是梦,你清醒一点,你这会在发热!你如今还可以自己站起来么?我抚你下去,你得去医院。”
她的手刚触上他的胳膊,便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扯进怀中,紧紧地拥着,那拥抱紧地几近叫她不可以呼吸。
但她一点也不想挣开,只想他抱的更紧一点,再紧一点。
她合上眼,放任自己须臾的任性,伸出手紧紧地反拥住他身体。
她的头紧贴着他的心口,听见他低笑开口,声音震动胸。
“果真是梦……”
那苦涩自嘲的口气让沈千瓷瞬时心痛的不行。
她从他怀中退开,抬起头看着他。
盛明朗轻笑,眼中笼着一层迷离的醉意,伸出手轻扶着她的脸庞。
沈千瓷抿嘴凑到他脖子边张口使劲咬下去。
那钝痛让盛明朗的身体猝然一僵,眼光忽然亮起,搂在她腰上的胳膊猝然收紧,掐住她的腰叫她直面着他。
“你……”他眼中有细微的血丝,掐着她腰的手非常使劲儿,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都分外匆促。
他动了下唇,半天才哑声说出一句:“是阎寒他……不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