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澜跟我说过,如果心里一直纠结、一直否认,只会越来越难受。最好的办法……就是坦白。”
她微微咬住下唇,声音低却清晰,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割开自己最后的伪装:
“我……就是一个喜欢做爱的婊子。一个下贱的肉便器。我喜欢被你操,喜欢被你打屁股,喜欢你把精液射进我最里面……我以前拼命否认,可现在我不想否定这些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窗外隐约的夜风拂过玻璃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淡淡的沐浴露清甜香气混着昨夜残留的雄性麝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像一层无形的薄雾,将整个房间笼罩。
林冰柠从长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银色阴蒂戒指。
戒指很小巧,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而暧昧的光泽。
她把戒指放在掌心,掌心微微出汗,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小的光斑。
杨澈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当初在超市的时候买的,因为本来就是他挑的。
林冰柠没有立刻递过去。
而是缓缓后退半步,冰蓝色的眸子依旧直视着杨澈,然后,她像献上最珍贵的贡品一样,带着最大的虔诚与决绝,缓缓张开了双腿。
修长的双腿在黑色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而笔直,袜口紧紧勒进冷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
她将双腿分开成一个耻辱却又庄严的M字姿势,脚尖微微点地,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尊被剥去所有遮掩的冰雕,终于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分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红肿,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仍带着柔软水光的花。
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露出,晶莹而娇嫩,表面泛着极薄的一层湿润光泽,在柔和的灯光下像一颗小小的、被露水打湿的红樱桃。
它轻轻颤动着,带着一丝因为暴露而产生的羞耻性抽搐,却又在她的刻意展示下,显得格外虔诚。
林冰柠就这样张开双腿,将自己最敏感、最下贱的部位像上贡一样,完全、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银灰长发垂落肩侧,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她的冰蓝色眸子里碎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说:这就是我,我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伪装,都在这里了。
她把戒指轻轻放在掌心,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像在把最后一丝尊严也亲手交出去:
“杨澈……我希望你狠狠地对待我。把我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伪装了。我想……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脆弱:
“请你……给我戴上这个。戴上之后,我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母狗……你是我的主人……”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清甜体香与残留雄性麝香的暧昧气息,悄然缠绕。
杨澈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张开的耻辱双腿,以及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肿胀阴蒂。
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接。
他的脸色复杂得近乎痛苦,昨夜的疯狂与今晚这近乎自毁的坦白,像两股力量同时撞击在他心上,让他胸口发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震惊、是渴望,还是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失望。
他当然想要她。
想要彻底占有她、操烂她、把这个平日里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解决的冰冷校花,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下贱玩具。
可不知为何,忽然有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像一颗滚烫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却又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渴望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如此清晰。
它一点点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爬出来,像一根烧红的细针,带着灼热的温度,一寸寸、一寸寸地刺进他最恐惧也最卑微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此时此刻的所有情绪都冲得七零八落,让他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良久。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每一秒都像粘稠的糖浆,缓慢而沉重地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