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澈一进门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脱掉外套,重重地躺到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饭局上的画面——父亲那句“亏欠他很多”、后妈对林冰柠的热情、还有林冰柠坐在他身边时那股淡淡的、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柔软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的疯狂像一场梦,如今却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余韵。
他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最后,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什么,于是觉得自己似乎是需要一个答案。
是关于什么的答案呢?
他还是不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
那声音极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澈从床上坐起身,声音有些沙哑:“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林冰柠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黏稠。
床头灯洒下暖黄却又带着凉意的柔光,映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呢子长衣,衣摆及膝,柔软的羊毛面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而冷白的锁骨。
银灰长发披散在肩侧,几缕发丝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月光凝成的薄雾。
她的冰蓝色眸子在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安静,却又藏着一种近乎脆弱的、却异常坚定的决心。
她关上门,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杨澈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
“……有事?”
林冰柠低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捏着呢子长衣的衣摆。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的认真。
她深吸一口气,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冰蓝色的眸子缓缓抬起,直直地看向他,声音清冷: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聊一聊……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必须跟你说出来。”
她顿了顿,耳根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像冷白瓷器上突然晕开的浅浅胭脂。那一瞬,她指尖猛地握紧了呢子长衣的下摆,动作突然得近乎决绝。
下一秒,她没有再犹豫。
林冰柠双手抓住衣摆,猛地往上一掀——
米色的呢子长衣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重重地掉在地上,堆成一团柔软的布料。
里面……什么都没有。
冷白如瓷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没有一丝遮挡。
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极淡的雄性麝香味——那似乎是昨夜杨澈留下来的味道,隐隐萦绕在她皮肤表面。
她的胸前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尖还带着昨夜被吮吸后留下的淡淡粉红;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纤细,依旧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紧紧勒进冷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像两道被欲望轻轻咬过的印记。
穴口和阴唇还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红肿,在柔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却没有昨夜那种疯狂的、黏腻的湿意,只剩下一层极薄的、晶莹的余韵,像被雨水洗过的花瓣,安静却又脆弱。
杨澈明显吓了一跳,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往后靠了靠,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惊愕:
“……冰柠?!”
林冰柠就这样赤裸着站在他面前,没有遮挡,也没有后退。她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股彻底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