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
苏茗立即带了御前侍卫入内,侍卫一左一右擒住荣尚书。
荣钰面如死灰,死命挣扎。
“王爷这是要干嘛?怎么能随便抓朝廷命官?你把天威置于何处?把皇帝置于何处?”
穆长风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打!”
苏茗毫不迟疑,一巴掌扇出去。
荣尚书半边脸立刻红了。
疼得他哎呦哎呦直叫。
他从未和穆长风共过事,自然不知他嚣张至此,朝廷命官也能说打就打。
“列位臣工,穆长风如此行径,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吗?这朝廷是皇上的,不是他穆长风的!”
众人都不敢跟他对视,纷纷低下头去。
“说,本王是谁?”
穆长风逼近他,冷森森挤出这几个字,令他遍体生寒。
“不说?继续!”
苏茗左右开弓,连打十几个巴掌。
荣尚书实在受不住,才哭唧唧喊出:“摄政王,你是莘朝的摄政王!”
苏茗这才停手。
穆长风满意地点头。
“记住了,下次见了本王,要行礼称王爷!别的称呼,你不配!”
荣尚书被打的消息,一柱香的时间已经传的满朝皆知。
荣钰告了病假,几天都没脸出府。
荣贵妃哭哭啼啼找皇上告状。
皇上只能安抚。
“你说你爹也是,穆长风急了,连朕都敢打。你爹非要没眼色往他眼前凑。这不是找打吗?”
荣贵妃哭的梨花带雨,
“我爹受了这么大屈辱,还怎么有脸上朝啊?难道就这样忍了?”
“不忍还能怎么办?要不你去库房,挑点好东西赏给你爹吧!”
荣贵妃不依不饶,
孙得禄赶紧劝,
“贵妃您可别动气了。
这莘朝,谁不知道穆长风不好惹呀?
他的虎符虽然交了,但莘朝大军都是他的老部下,只信他,调动他们根本不用虎符。
如今时机不成熟,按兵不动才明智。您别让皇上为难,暂且忍了这口气吧!”
今日的天,一直这么阴沉沉的,穆长风的脸色也一样。
一下朝他就直奔暖玉阁。怀夕没在,去给香昙搭秋千。
他便自己脱了朝服,扔到木椅上。丫鬟们搭话他也不理,径直拐进里间去了。
玉漱她们提心吊胆,只得一路小跑去唤怀夕回来。
“侧妃,这位爷带着气来的,你多加小心!”玉漱叮嘱。
怀夕只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