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要逃课也是只有你在反对,后面我们被老师罚了就是你告发的吧?少在那假惺惺装好人了!”
“不是我…”我被她突然发怒吓到。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身前忽然出现一个黑色人影,三里?她忽然站在了我身前,我内心浮现起一丝惊喜,但更复杂的心情也随之而来。
“社村同学,这不关你的事。”樱川旁边的人说。
“我们走,南空,她根本没想跟你好好谈。”三里拉起我的手就走,没有理任何人。
看着三里的背影,我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她一定很疑惑。
来到教学楼一楼走廊,好像是开学那天来过的地方,三里放开我的手。
“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事发生多久了?”三里咄咄逼人似的问我,她皱着眉,额头出着汗,似乎刚运动完。
“上学期。”三里似乎很生气,我害怕地别开她的注视。
我想我是觉得有愧于她,才第一时间选择了逃避。
“为什么要瞒着不说?”
“我也是刚清楚…”
三里沉默一会,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有点强硬,退后一步,深呼一口气。
“那个…久同学没有做错什么,三里…”
刚刚在附近的中原神色局促地靠近这边,“抱歉,当时久同学一走,我有点担心,之后听到这边有声音就来了。”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南空?”三里放缓语气,没去理中原。
看到三里熟悉的冷静模样,我也终于缓和下来。这件事必须在这里解释清楚不可。
中原下意识走到三里身边,微微缩起身子,半躲在她身后,只用一双怯懦的眼睛望着我。三里注意到了她,转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为何,瞬间心里流过一丝异样的刺痛,我攥紧手指。被孤立、被斥责、陷入挣扎的各种情绪全部像浪潮一样涌上心头。
我情绪失控,“这跟三里没关系吧!”
三里眼底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沉默着看了我几秒。随后皱着眉,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那就随便你。”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逐渐远去,异常清晰。
我胸口闷得发慌,心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喘不上气。
我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去一个无人的地方,于是我走上楼梯,留下中间不知所措的中原早纪。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她要凑进来,为什么她非要跟往三里身边靠。
我想我没有权利去跟三里过问她与中原的关系,这是她的交友自由。而且我也没把自己被班上逐渐孤立这件事说给她听,我想能够不依赖她自己也能解决,可最后我没能做到。
三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强势地逼问我啊。不过更让我后悔的是我没能控制住情绪,对三里吼了。
真是糟透了。
走上天台,风刮得强烈,耳边能听到呼呼声,刘海被吹散开,刺到下我的眼。
我现在想什么都不管,任由秋风反复吹打我。此时的头顶的流云飘得飞快。
随即后知后觉的悔意翻涌上来,给我带来一阵寒意,身体打了个冷颤。
是不是我太冲动了?该不该跟三里道歉呢?那时三里的样子看着很陌生,是我从来没看过的样子,想到这就一阵害怕,我想知道三里当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