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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夜念温柔(第2页)

沈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些许思绪,抬眼看向身旁陌生的硬朗少年,轻轻点头,语气依旧无力脆弱:“嗯,睡不着。”

沈聿指尖轻轻搭在两人中间的沙发缝隙,身体微微偏向沈砚,距离悄悄拉近,语气温柔包容:“深夜失眠是最熬人的,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都难受。要不要聊聊心事?我很擅长听人倾诉,不会随意评判。”

江叙察觉到身旁新客的靠近与试探,手臂微微收拢,不动声色地轻轻将沈砚往自己的身侧带了半寸,宽厚的身形隔开了沈聿大半的距离,随即抬眼看向沈聿,语气平淡,带着隐晦的警告意味:“他累了,需要安静,不想说话。”

沈聿见状,不仅没有恼怒退缩,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目光在沈砚与江叙之间来回流转,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看来,有人护得很紧,半点都不让别人靠近。”

第七位阳光干净的新客,名叫程屿。程屿身高一百七十九公分,身形清瘦挺拔,干净利落,满满的阳光少年感,上身白色条纹短袖清爽干净,版型宽松舒服。眉眼干净利落,眼瞳明亮纯粹,眼神坦荡温柔,气质鲜活治愈。他缓步走到懒人沙发旁,挨着常客顾星辞的外侧落座,侧身靠近的瞬间,肩头轻轻贴上顾星辞的臂膀,随即抬眼看向顾星辞明媚的眉眼,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温柔的试探:“哥哥看着很会照顾人,待人都这么温柔吗?”

顾星辞微微低下头,看向身旁干净的少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坦荡随性:“还好,习惯照顾身边的人而已。”

程屿听见回应,顺势微微凑近,肢体贴合得愈发紧密,语气直白撩拨:“那以后我经常来,可不可以也麻烦哥哥多照顾照顾我?深夜一个人,总是孤单的。”

第八位慵懒魅惑的新客,名叫秦砚。秦砚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身形匀称挺拔,气质慵懒随性,上身炭灰色宽松短袖,版型松弛随性,眉眼狭长微挑,眼尾带着几分散漫魅惑,眼神温柔又撩人,一举一动都带着不自觉的勾人意味。他没有随意落座,而是踱步到常客谢临舟与温景然身侧的靠墙位置,安静伫立,目光径直落在温景然温柔恬淡的侧脸上,语气慵懒暧昧,轻声开口:“两位站在一起,看着好般配,气质格外契合。”

温景然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恬淡温柔,浅薄荷绿短袖干净治愈,眉眼柔和平和。他抬头看向身旁陌生的慵懒少年,脸颊微微泛起薄红,轻声道谢:“谢谢。”

秦砚微微俯身,向温景然靠近半步,温热的气息轻柔扫过对方的耳廓,隐晦勾引的意味十足,低声开口:“温柔干净的人,总是最招人喜欢,让人忍不住心动。”

谢临舟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冷艳矜贵,黑色真丝衬衫质感高级,眉眼狭长冷艳,气场强大。他瞬间抬眼,狭长魅惑的眼眸淡淡扫过秦砚,手臂微微收紧,不动声色地将温景然牢牢圈护在自己的身侧,语气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离他远点。”

秦砚笑意愈发浓郁,不退反进,依旧慵懒地靠着墙面,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温景然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只是单纯夸赞一句而已,不必这么防备,这么紧张。”

第九位斯文安静的新客,名叫许嘉言。许嘉言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端正纤细,斯文清冷,自带书卷气,上身淡蓝色宽松衬衫,版型整洁干净。眉眼清隽干净,眼瞳安静温柔,眼神平和内敛,气质恬淡安静。他独自走到客厅最侧边的矮凳上落座,目光缓缓扫过满室高矮错落、各怀心事的人影,最终目光稳稳落在安静沉默、整夜失神的沈砚身上,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沈砚听:“深夜失眠的人,大多都是深情的人,心里装着放不下的人。”

沈砚听见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心口骤然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微微侧过头,看向最侧边安静的陌生少年,眼神茫然无措:“你说什么?”

许嘉言抬眼,温柔的目光直直对上沈砚的眼眸,浅浅一笑,语气笃定温柔:“我说,你整夜睁着眼睡不着,翻来覆去,一定是心里装着一个很重要、很放不下的人。”

沈砚的心底再次被戳中最柔软的心事,指尖轻轻蜷缩,微微垂眸,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安静地默认了这句话,心底翻涌的执念愈发浓烈。

第十位开朗温暖的新客,名叫季逾。季逾身高一百八十一公分,身形舒展利落,休闲运动风穿搭,上身卡其色宽松短袖,干净阳光,肩线舒展流畅,四肢修长匀称。眉眼开朗温柔,眼瞳干净坦荡,气质温暖治愈。他缓步走到厉骁的身后位置,微微俯身,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厉骁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布料,动作自然亲昵,轻声开口:“兄弟,借个位置坐一会儿,不介意吧?深夜一个人来,有点无聊。”

厉骁肩头微微放松,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语气坦荡随意:“随意坐,这里不讲究这些。”

季逾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厉骁的肩头,目光顺势落在温予的身上,语气温柔试探:“两位看起来相处得很好,在一起相伴很久了吗?”

温予听见话语,轻笑出声,眉眼温柔缱绻:“算是吧,夜夜相伴,深夜同坐,时间久了,自然就熟了。”

十位新客尽数落座,分布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各自找准目标,与蓝寓的常客展开细腻又大胆的暧昧互动,指尖轻蹭、肩头相贴、气息缠绕、低语撩拨,肢体接触愈发频繁,言语试探愈发直白,满室的暧昧暗流层层交织、汹涌翻涌。可即便周遭热闹的拉扯不断,沈砚依旧游离在所有人之外,整个人陷在沙发角落,整夜失神失眠,脑海里反复缠绕着对陆寻的单向执念,无法释怀,无法挣脱,周遭的热闹、暧昧、温柔,全都与他无关。

江叙安静注视着身旁少年落寞失神的模样,心底隐忍的心疼与在意层层翻涌,他微微侧身,整个人彻底贴近沈砚,宽厚硬朗的臂膀完全贴合上少年单薄的肩头,温热沉稳的体温紧紧包裹住对方纤细的身形,抬手轻轻捏住沈砚微凉纤细的手腕,宽大温热的掌心稳稳包裹住对方细腻的肌肤,指腹细细缓慢地摩挲着腕间的肌理,温柔又耐心地追问:“你到底在执着什么?执着他的回头?执着他的道歉?还是执着那段已经结束的过去?”

沈砚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感受到那一份沉稳的温柔,终于缓缓回神,眼底褪去了些许涣散,露出深夜独有的脆弱与坦诚,不再伪装,不再嘴硬,缓缓吐露心底积压整夜的执念:“我执着于他的回头,执着于他低头的道歉,执着于我们当初没有走完的路。明明分开了整整三个月,明明我一直强迫自己放下,可他只需要回头一次,只需要温柔示弱一句,我所有强行维持的坚持,就全部崩塌了。”

江叙的指尖微微收紧,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稳,目光沉沉地锁在他泛红的眼眶、脆弱的眉眼之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心疼与不甘:“当初是他狠心离开,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断联,让你一个人独自熬过整整三个月难熬的孤独与难过。现在他轻飘飘一句回头、一句后悔,你就甘愿再次沉沦,再次为他受伤?”

沈砚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嗓音轻哑无力,带着压不住的委屈与偏执:“我控制不住自己。夜里安静下来,周围没有任何干扰,脑子里就全是他昨夜低头认错、温柔哄我的样子,挥之不去。原来我这三个月所谓的放下,全都是我自己假装出来的,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他半分。”

这是他第一次彻底剖开自己深藏心底的心事,将单恋的卑微、执念的深重、失眠的煎熬、深夜翻涌的情绪,全部显露在众人面前,再也无法掩藏,那份单向的深情,在此刻清晰得一览无余。

一旁落座的新客沈聿,全程安静听着两人之间坦诚的对话,目光一直落在沈砚落寞脆弱的侧脸上,此刻终于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带着理性的劝慰:“深情的人,最容易自我内耗。执念太深,把所有情绪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最后困住的,只有你自己,折磨的,也只有你自己。”

沈砚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沈聿,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力,轻声回应:“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我做不到放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隔着空位安静静坐的许嘉言,听见沈砚的话语,轻声温和附和:“深夜最容易无限放大情绪,白日里可以克制、可以伪装,可一到深夜失眠的时候,所有隐藏的心动、遗憾、不甘与执念,都会被无限翻倍,反复折磨自己。”

江叙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之中,那只纤细微凉、微微颤抖的手腕,指尖温柔地轻轻摩挲,语气认真又偏执,眼底藏着浓烈的隐忍与心疼:“我不想看你夜夜失眠,整夜为了不值得的人自我内耗、自我折磨。他当初能狠心让你难过一次,以后就能让你难过第二次。你的这份执念,到最后,只会困住你自己。”

沈砚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固执又脆弱,眼底带着清醒的沉沦,轻声开口,直白地吐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不是他困住我,是我自己不肯放过我自己。隔夜难忘的那一份温柔,全都是他给我的,哪怕只有昨夜短短一瞬,也足够让我执念整夜,念念不忘。”

就在中央区域心事缠绵拉扯、少年袒露执念的同时,客厅各个角落,新客与常客之间的暧昧互动持续升温,肢体触碰愈发细腻缠绵,言语勾引愈发直白大胆,满室暗流汹涌,温柔与试探交织,暧昧与占有纠缠不休。

窗边矮凳旁,岑屿依旧守在季知遥的身侧,身体全程紧紧贴近,两人的膝盖始终相互抵靠,指尖时不时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季知遥纤细的小臂,细腻的肌肤触碰,带来细碎的暧昧悸动,温柔的试探从未停止:“你平时,也经常因为心里藏着心事而熬夜失眠吗?”

季知遥清淡地轻声应声:“偶尔会这样,心绪乱的时候,就睡不着,只能久坐发呆。”

岑屿低低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季知遥的耳廓,语气暧昧撩人:“那今晚心绪乱,是因为旁观了别人的旧情拉扯,被触动了心事,还是自己心里,也藏着放不下的执念?”

季知遥的耳尖瞬间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他转头看向身旁温柔试探的新客,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轻声开口:“都有一点吧。”

一直沉默注视两人互动的祁屿,看着岑屿步步紧逼的试探,终于不再隐忍,直接抬手握住季知遥纤细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向自己的方向,不动声色地隔开岑屿的距离,目光淡淡看向岑屿,语气带着清晰的占有欲:“他的心事,不用外人随意过问。”

岑屿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意愈发温柔缱绻:“只是深夜闲聊几句而已,不用这么紧张,这么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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