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他分手的时候呢。”
“他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他很难过,说他舍不得。”沈叙指尖微微发抖,“我连夜打车赶过去,陪他喝酒,陪他抽烟,陪他坐到天亮。他趴在我肩膀上哭,我拍着他的背安慰,心里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装作只是朋友的关心。我那时候想,也许等他空窗了,我是不是有机会。可我还是不敢说。”
林深:“后来呢。”
“后来,他很快又喜欢上别人了。”沈叙苦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带着无尽的自嘲,“他跟我说,这次是真心喜欢。我听着,心里一点点凉下去。我知道,我又没机会了。”
林深:“你就一直这样看着?”
“不然呢。”沈叙反问,声音带着一丝无力,“我能做什么?去破坏吗?去表白吗?表白了,他拒绝我,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吱呀——
木门再次被推开,冷风裹挟着凉意闯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第二个新客走进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宽体正,身形健硕,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结实体格,没有臃肿感,每一寸线条都紧绷有力。上身一件黑色修身短款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圆领T恤,宽肩被夹克撑得满满当当,腰线收得极紧,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粗壮,肌肉线条明显,走路步伐干脆利落,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反手带上门,手臂抬起时,肱二头肌线条绷紧凸起,小臂肌肉紧实流畅,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表带的腕表,表盘简洁。手掌宽大,指节突出,骨感极强,手背青筋隐约可见。
他寸头利落,发丝短而硬,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浓密锋利,眉峰高高耸起。眼窝深邃,双眼皮清晰,瞳色黑亮,眼神锐利冷静,看人时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鼻梁高挺笔直,山根立体,鼻翼收得很紧。嘴唇偏薄,唇色偏深,下颌线锋利如刀削,下巴微尖,脸颊线条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气场冷硬,像一块淬了冰的石头。
他长腿迈开,几步就走到吧台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还有房间吗。”
“有。”林深抬眼,平静迎上他的目光。
“我住一晚。”
“登记。”
男人收回撑在吧台上的手,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插回夹克口袋,指尖在口袋里动了动,随后伸手接过纸笔。他手掌宽大,握笔时骨节高高凸起,下笔力道很重,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很快写完,将纸笔推回吧台。
“江叙。”
“林深。里面随便坐,需要什么可以叫我。”
江叙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迈开长腿往里面走,背影宽阔挺拔,宽肩窄腰的线条从背后看格外清晰。他走到靠窗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膝盖上,全程不看任何人,安静坐着,周身像裹了一层冰。
沈叙看着江叙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深,低声开口。
“他看着,像是心里压了很多事。”
“来这儿的人,谁心里没事。”林深淡淡回应。
“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很傻。”沈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八年,人生有几个八年。我最好的青春,全都用来默默喜欢一个人,看着他爱别人,陪着他疗伤,等着他回头。可他从来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林深:“你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吗。”
“靠近过,都是以朋友的身份。”沈叙说,“他生病,我第一时间送药送饭;他搬家,我跑前跑后帮忙;他没钱,我二话不说借给他;他心情不好,我放下所有事陪他散心。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关系最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这些,全是因为喜欢。”
林深:“他没有察觉吗。”
“应该没有。”沈叙摇头,“我装得太自然了。我从不越界,从不暧昧,从不主动表露半分心意。他跟别人暧昧,我主动退后;他谈恋爱,我刻意保持距离;他分手,我又立刻出现。我完美扮演了一个懂事、体贴、不添麻烦的好朋友。”
林深:“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样。”沈叙抬起头,眼底一片茫然,“我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
吱呀——
木门又一次被推开,晚风再次吹进来,凉意更重了几分。
第三个新客走进来。
来人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身形清瘦挺拔,骨肉匀称,肩线柔和,腰腹纤细,没有夸张的肌肉,是斯文干净的体态。上身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搭浅灰色衬衫,领口整齐,衣料柔软,衬得整个人气质温润干净。双腿修长笔直,走路步伐轻缓斯文,姿态柔和,没有半分攻击性。
他轻轻合上门,动作轻柔,手臂抬起时,手腕纤细,骨感秀气,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抬手,将额前垂落的一缕黑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眼生得极好,眉形细长柔和,眉色浅黑。一双桃花眼,扇形双眼皮,瞳色清亮干净,眼神温柔,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鼻梁挺直秀气,鼻头圆润小巧。嘴唇饱满,唇色浅粉,唇线柔和。下颌线条圆润流畅,下巴小巧精致。皮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冷光。头发是柔软的中长发,长度刚到耳下,整个人像温润的玉,斯文干净,让人看着心里舒服。
他缓步走到吧台前,站定,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礼貌的距离,声音清软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