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声代表自由的脆响,只是幻觉。
啪。
铁丝被隨手扔了过来。
砸在诺亚怀里冰冷的麻布衣衫上。
“自己试。”
鲍里斯重新靠回草垛,从怀里摸出一根草根叼在嘴里。
目光投向帐篷顶端那个破洞,看著外面灰暗的天空。
“学不会,上了战场,这就是你的陪葬品。”
诺亚捡起铁丝。
冰冷。
粗糙。
脑海中疯狂回放著刚才那一瞬间的角度与力度。
铁丝插入锁孔。
手腕轻微抖动。
寻找那个受力点。
金属与金属在狭小的空间內摩擦,传导出一股细微的阻力。
就是这里。
诺亚手腕猛地一转。
咔噠。
清脆的弹响声再次炸开。
项圈鬆动。
仅仅三秒。
草垛旁。
鲍里斯嘴里的草根滑落,掉在泥地上。
那双浑浊、看惯了生死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
这小子。
是个天生的贼啊。
或者说,是个天生的逃兵圣体。
啪!
一块湿泥巴狠狠砸在诺亚手背上。
鲍里斯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按住诺亚想要解开项圈的手。
“找死吗?”
鲍里斯压低声音咆哮,唾沫星子喷在诺亚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