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
“打到死为止!”
“我要让所有人看著,你的血是怎么流乾的!”
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走上前,手里拎著浸了盐水的皮鞭。
镇民们低下了头。
有人在发抖。
有人在小声哭泣。
绝望像乌云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又要死人了。
在这个地狱里,人命比草还贱。
芬恩闭上了眼。
他不后悔。
至少,他把火种撒出去了。
哪怕他死了,总有人会记得,外面的世界变了。
“动手!”
男爵大吼一声,高高举起了右手,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
那一刻。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神。
然而。
他的手还没落下。
“砰——!”
一声巨响。
不是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
也不是雷声。
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清脆而爆裂的轰鸣。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却在瞬间抵达。
弗雷德里克男爵的动作僵住了。
他脸上的狞笑还掛著。
但是。
他的头没了。
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狠狠砸烂的熟西瓜。
红的血。
白的浆。
碎裂的骨头渣子。
呈扇形喷射而出,溅了旁边的卫兵一脸。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
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还举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