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这肯定是那家伙一贯的手段。但是他亲我。。。是认为吻会让我满意的意思?为什么,他觉得我喜欢他?他会有这种错觉,难不成实际上他很喜欢我?
啊啊真是的。。。。。。五条悟捂着半张脸,感觉脸不受控制地慢慢发起烧来。再怎么说亲了就跑也太狡猾了,这和当初不声不响地死了留他一个人在往后十一年里琢磨伏黑甚尔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区别。
纠结了好一会,他彻底错失了追上去的机会,只得哀怨地回去,决心下次一定要逮到他问个清楚。
换洗完准备睡觉时,杰提醒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说了,他第一反应是吻的事,差点丢脸地说出“你怎么知道”,见杰一脸正经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要解释原委。
他原本打算只说委托的事,但免不了需要谎言去圆,干脆和盘托出,告诉杰自己是从十一年后的未来回来的,因为护送星浆体任务中甚尔的袭击让他觉醒了能力,所以这次他才特地雇佣甚尔杀自己,但更多的细节他没有说,杰的死还有他自己的死,都模糊过去了:“等时机到了,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夏油杰早感觉到悟忽然间变得更加强大和游刃有余,尽管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解释如天方夜谭,除了相信没有别的办法。他多少有些落寞:原本他和五条悟共同度过的高专青春,只有悟一个人记得了。
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担心:“悟回到现在是有什么遗憾吗?”这个节点,他只能想到保护理子的任务失败了,抑或是。。。。。。他们决定不让理子与天元同化这件事,在未来造成了连悟都无法应对的后果。
五条悟无辜地眨了眨眼:“唔——原本我会在明天杀死甚尔,我想改变这一点。”
。。。。。。哪里不太对。
夏油杰试图理清:“你说伏黑在任务最后一天才露面并与我们交手,然后他其实明天就会死。你跟他认识多久?”
“正式见面应该是两次?”五条悟一本正经地答,小时候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能算吧。
夏油杰其实并不想说出那个词,因为一旦承认的话,事情的发展真有些诡异了,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词形容:“。。。。。。一见钟情?”
五条悟愣住了。
一见钟情?
他对伏黑甚尔?
不不不,那个人身上哪有半点让人一见钟情的要素啊!唯一沾点边的心跳加速也是因为战斗时肾上激素飙升。他跟甚尔顶多是惺惺相惜,他觉得甚尔很有趣,仅此而已。
“嘛,悟已经是最强了,喜欢谁都无所谓,”难得看到五条悟五味杂陈的表情,夏油杰揶揄地笑,“对现在的你来说,高层的反对意见不过是蚊子叫罢了。我们聊正事,理子决心不同化,我们守到时限之后,送她出国躲一段时间,以免报复。”
计划如期进行,察觉到他们没有启程返回的打算后,高层的威逼利诱接踵而至,五条悟完全不理会,等七海阴沉着脸出现在机场时,他还拍拍排椅示意后辈坐。
“没想到是你来啊~”他大大咧咧地搂着七海的肩膀嬉笑着说,“我还以为会是夜蛾老师呢,毕竟我对他还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畏惧的,虽然他和我们是统一战线就是了。小七海你懂的吧,要同化的意思就是要杀掉那个少女哦,所以抱歉了,你的任务到此结束。”
七海没有抬头,声音和脸色一样阴沉,五条悟不得不凑近一点听。
“。。。。。。灰原被高层带走了,我被迫缔结了束缚,来阻止你们。”
哈,那群家伙真是毫不意外,五条悟轻笑了声:“辛苦你了。不过打感情牌的话,硝子不是他们更好的选择?”
“硝子前辈一样缔结了束缚,因为夜蛾老师也被带走了,他们认为他有教唆嫌疑。但硝子前辈说自己没有来的必要,况且她还有别的事忙。”
很有她的风格,七海也是,五条悟看了一眼航班信息:“就算坐最近的航班,也赶不上同化时间了哦,七海你明知道不行还是来了,是在向我求救吗。”
七海没有说话。
五条悟朝等待登机的队伍里一直望向这边的杰挥挥手示意不用担心,淡淡地说:“放心吧。束缚什么的,一方死了就不做数了。”
他一直守到飞机顺利起飞,起身拍拍手笑着说:“好了解散解散——大家各回各家吧,我不会追究的。”
候机厅安静了一会,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不多时就空了小一半的座位。想杀星浆体的、想带回星浆体的、被高层赶来抓他的,在感受到他脱胎换骨一样的力量变化后,都乖巧地按兵不动,摸鱼到下班了事。这样看来还是甚尔好啊,他感慨着悠然回到七海旁边,说:“好了,还有半小时,我先回去解决。。。。。。”
“不,”七海愣愣地看着手机,“束缚已经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