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咒回五伏r18车 > 混乱(第1页)

混乱(第1页)

高层要拿盘星教事件问五条悟的罪这事,硝子在和夜蛾正道一起被带走时才得知。她和七海各自被扣押了人质,被迫缔结束缚,要求即刻启程带回星浆体。

她出门后点燃了一根烟,望着天静静地抽完,七海看出了她的态度,默不作声地先行离去。她扔掉烟蒂,独自回到高专,然后在结界前停下脚步。

有人在等她。

印象是刚来就和五条悟一起拆学校的人,典型的武斗派,没想到说起话来意外的挺有礼貌,看上去很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的样子。

她告诉七海自己有病人,彻底放弃任务后心里轻松了不少,专注地治完伤,叼着未点燃的烟状似无意地说:“今天高专很安静吧,大家都被带走了,因为悟没回来。”

“天元和星浆体的事?”伏黑甚尔满意地检查着恢复如初的伤口,随口应着。

硝子摇摇头:“不止呢,还有盘星教教主被杀的事。你再晚半天来就遇不上我了,为了抓悟,高层让我缔结了束缚,虽然不至于死亡,但恐怕不能再回学校了。”

甚尔这会认真听了,思索了一会,忽然一笑:“家入小姐,麻烦你带我去见那些老不死。理由嘛,就说你抓到了盘星教事件的真凶。”

结界于他形同虚设,他愿意让硝子先行通告已经是友好行为,高层会议再次紧急召开,他面向隐藏在黑暗里神经紧绷的老家伙们,坦言自己杀死了盘星教教主。

这明显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需要一个能治五条悟罪的名目,而禅院甚尔这个早不属于咒术界的人,他们无心也无能约束和判决,顶多杀了了事。甚尔懒得跟他们强辩,直接丢出了与盘星教的合同跟部分交易录音,从证据上来看,事情很简单:盘星教想雇佣禅院甚尔杀死星浆体阻碍天元同化,但商议中出现分歧,甚尔杀死在场所有人并携款潜逃。

至于分歧的内容,甚尔声称自己已经接下盘星教先前匿名发布的杀死五条悟的委托,结果教主又加码要他杀死星浆体。他从来不杀未成年小姑娘,这是原则问题,双方无法协调,加之他也知道星浆体对维持世界安稳的重要性,所以干脆为民除害了。

谁听了都知道是假话,但一时间竟没有证据可反驳:在此之前,谁会花重金请禅院甚尔去杀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呢?既然没有先例,那他说是原则就是原则。

即使有说谎和隐瞒的成分,禅院甚尔毋庸置疑是盘星教事件的凶手,而先前发布委托的无论是不是五条悟,最终都因无人接手而取消了——况且五条悟交际范围极其狭窄,不可能和盘星教有仇怨。但凡有点尊严的人都不能再当着凶手的面睁眼说瞎话,内部开始出现分歧,争论持续不休。甚尔很讨厌这种场合,不过来一趟是有必要的,就当是付给家入硝子的医药费。他不加掩饰地打着哈欠,在这沉闷又恶臭的会议里仔细观察每个人的神情和态度,在他们胆敢宣判处刑结果之时终于得以解脱,邪笑着说几句经典反派台词,放开了大闹一通,假装无差别攻击,实则精准宰了硝子指认的束缚方和几个死皮赖脸硬要把这件事推到五条悟身上的蠢货,酣畅淋漓地把仇恨值全拉走了。

作为事件关系人旁听的夜蛾和灰原看了一会戏,不知道谁慌不择路地解开了他们的咒力封印指使他们上,两人隔着墨镜默契地对视一眼,大义凛然地喊着“不容你在此放肆”冲上去,没两下就配合地被踢出门外,追着随之冲出去的甚尔跑得没影了。

总之,五条悟做好了再次屠杀高层的准备,得到的就是暂且没他事的回复,禅院家正气得发疯,也顾不上以“勾结叛徒”为名找他麻烦。

虽然知道甚尔分文不要主动揽了盘星教的事多半是为了惠的未来着想,希望他在真正继任五条家主前别闹出杀非咒术师的大事,但五条悟还是有些飘飘然:甚尔做这么多都是为了避免我卷入麻烦吧,嘴上说讨厌其实完全很喜欢我!甚尔才真的是一见钟情吧!

暂且没合作上的哀怨也烟消云散——甚尔正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做他的盟友。

他美滋滋地联系孔时雨:有个委托要甚尔接,能不能联系他?钱好商量。

出了杀雇主的劣迹还能有单接简直求之不得,孔时雨很快回复:[当然可以,他今天一大早回来买了新咒具,正缺钱呢。]

五条悟了然,难怪那么积极,拿老家伙们练手去了。

过了快半小时孔时雨才再次回消息,大概是劝说了很久:[他说他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日落前能找到的话就接。抱歉,我也没有头绪。]

什么意思?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接下了挑战,他先把高专内外翻了一遍,没有;在一片骂骂咧咧中把禅院家翻了一遍,没有;伏黑家也没回,总不可能回作案现场的盘星教去了吧。奇怪,还有什么地方是甚尔平常绝不可能去、他绝对想不到的?

六眼下的世界像是微缩的模型,可以放在眼皮下观察到每一个角落,而此刻他忽然感觉世界尤为广阔,想在其中找一个人,就像在大海里找一滴水。

太阳西斜,他泄气地坐在房顶上看云,破天荒地收到了来自本家的消息——因为他在禅院家的无礼行径,禅院家主来兴师问罪了,希望他至少亲自出一次面。他不想理会,但脑子灵光一闪,五条家也符合“绝不可能”的条件,万一呢。

他瞬移回到五条家的宅邸,完全不理会禅院家主的事,先回了自己房间。那里明显久未有人进来过,空空荡荡没什么人气。当然不会在这里,我真是疯了,五条悟念叨着,无视其他人躲闪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过庭院,忽然注意到主宅侧边还有间房子,那是他幼时住宿、修炼的地方,也有很多年未去了,有些怀念。

他幼时对任何东西都没什么感情,以至于都忘记了还有这一处,所以这份怀念也很莫名。他这样想着,轻轻推开门,完全意料之外的,看见了蜷缩在他幼时床榻上熟睡的伏黑甚尔。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