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看他这反应,又试探性地喊了声:“宝贝?”
白泽耳朵尖红了:“你別这样喊我。”
墨像发现了新大陆,开始像复读机一样,惹得白泽发威都没刚才的气势了。
除了这,他还充分利用自身条件,把兽耳和尾巴都露出来,討好地往白泽手里送,为了方便他动作,甚至將自己扒了个精光。
白泽从来没发现墨能这么磨人,他简直就像有人格分裂,在外一个样子,在自己面前又是另一个样子。
洞穴內过了很久才渐渐安静下来。
白泽盘腿坐在床里面,认真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同样,你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那现在,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白泽一字一句地说,“分床,咱俩以后柏拉图。”
墨一脸疑惑:“什么图?”
白泽真想来一场扫盲运动,但奈何任务太艰巨,尤其现在温饱还是问题,只能等以后再说。
“就是,以后你和我,不要再做那种事。”
墨犹如晴天霹雳:“不行,我不同意。”
新帐旧帐一起算,白泽下定决心要给他个教训:“要给我下药?”
“或者准备强迫我?”
墨立马摇头,现在就算下一秒要憋炸了,白泽不同意,他也不可能做那些事,剁了都不能。
白泽:“去把珏接回来。”
墨不情愿:“他和奚——”
白泽说著就要下床:“那我自己去。”
“我去。”
外面雨下得正大,天又那么冷,墨自然不能让白泽出去。
珏到家后,白泽立马招手让他过来:“试试合不合身。”
小孩一看是新衣服,眼睛瞬间亮了,他乖乖张开胳膊、转身、抬头,让亚父仔细看看。
米白色的短款兽皮外袍,带著毛茸茸的帽子,衣服两侧还有两个大口袋,穿在珏身上,漂亮极了。
墨站在一旁,只能默默地看著,要是之前,还能抱著白泽说他偏心,现在吭都不敢吭一声。
“谢谢亚父,我很喜欢。”小孩准备把衣服叠起来,留著不下雨时穿,结果进洞穴后,瞬间惊了。
亚父的东西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