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板栗糕的那天。”
“!”白泽倏地抬头,“你还说自己没喝多少?”
“我——你別生气……”墨急忙抱紧他,“我错了!”
“鬆手。”白泽怎么会不气,他现在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墨不动。
白泽一口咬在他肩上。
墨眉毛都不皱一下,还把自己的颈侧送到白泽嘴边:“你咬这儿,方便。”
白泽:“……”
“那咬別的地方?”墨见他不吭声,继续討好道,“胸口怎么样?”
白泽冷著脸:“你就接著喝那药吧。”
“等你把自己身体嚯嚯坏了,我就带著珏走。”
“我到时候找条人鱼,你去换盐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见到我。”
“或者找个白虎兽人也行,那天的那个兽人就不错,部落离得也近,你要是想珏了,还能过来看几眼。”
“到时候,你就一个人在这个山洞……”
白泽越说越起劲,没一会儿,都把家给分完了。
“不行!”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光听他描述,心臟都被气得突突直跳。
白泽冷声道:“你都喝毒药了,还管我干什么?”
“你说好的要陪我一辈子,要保护我、给我打猎物、摘果子,结果你一直偷偷喝那毒药,到时候身体垮了,你怎么保护我?怎么打猎养我们?”
“是你先犯错的!”
“不是……”论嘴上功夫,向来寡言少语的墨,在白泽面前,简直像个哑巴。
他看著白泽小嘴叭叭叭的,急得脸都红了,索性一把摁住亲了上去。
“唔……”白泽咬了墨一口,这人也不撒嘴,跟啃大棒骨的狗似的,亲著亲著就把他往自己窝里拉。
但墨自然不敢做什么,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先让白泽冷静一下,消消气。
亲久了,大脑有点缺氧,白泽人懵懵的,手脚也都是软绵绵的,他有气无力地推身上的墨:“你给我起开!”
“宝贝,我错了。”
墨之前追问过白泽,“宝贝”是什么意思,得到的答覆是“一种充满爱且亲昵的称呼”,所以刚才一心哄人的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白泽脸上的表情一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