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这皇家别苑。。。。。。是在京城外的。
之前哪怕有影二护身白辞也一直不敢冒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难出这铁桶一般的京城。
国师大人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在紫禁城时进时出,毕竟无法踏出这更框住了紫荆城的京畿半步。
更何况君泽有的是手腕。他就算他真的哪天不演了,来硬的找机会闯出京城去。。。。。。再确保自己不被天子追回来秋后算账,则又是另一种本事了。
种种皆是难事。
不过现在既然有机会跳过了第一步……
白辞病容未却的双眉微微一挑。
这京城都出了。。。。。。不跑一下,是不是有点辜负这等天时地利人和啊?
屋外交谈声慢慢止歇,白辞于是乖觉地闭上了眼睛。
君泽和太医走进屋来,那太医慢慢再给白辞号了个脉,朝君泽说了一声并无大碍。
声音挺耳熟,好像就是上次钦安殿给他瞧病的那位太医院名手张召年。
君泽也没再出什么声响,安安静静不复方才床前那般聒噪。
这人倒是有趣。与他独处时明明情绪总是那般真切,在外人面前却总是端着那一副威严帝王模样,也不嫌累。
等等……外人面前?
白辞自觉这样想法属实算不上对头,但到底还要保持着那一副昏睡的无辜模样。
只好不动声色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琢磨自己这种想头从何而来。
君泽大概是推开门出去了,门扇轻轻响动了一声。
屋里只剩下了他和张召年,白辞终于也能稍稍松下了口气。
却不料那张太医忽然走到他床边,重新给他把起了脉来。
白辞心下微微警觉。
不论他是察觉出了何种异常,但就凭。。。。。。他是在君泽出门之后,才重新把脉这一点。
不知为什么,白辞想到了影二。
与皇室息息相关之人,他没见君泽全心信任过谁。
哪怕是他那被天子全权倚重的父兄,不也有个一直压在将军府天子眼皮子底下,身为傻子的他嘛。
如果君泽敢相信的忠心都来自木偶的提线或自留的后手……
那这线,若是不巧某天被人割断了呢?
张太医用食指轻轻叩了一下白辞的手心。
白辞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拾起白辞的手,张召年在白辞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字来。
“傻、子、懂、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