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皇帝叨叨叨地说什么呢?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好像在他意识回笼之前,这人就已经在耳边絮絮叨叨讲个不停了。
他捋捋。这会子,君泽好像说了……
……
。。。。。。?
“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是让你想起家人了吗?竟至如此伤怀……”
……不是,君泽之前都说些了啥?
。。。。。。啊。。。。。。?
“太医说你伤刚好身子骨弱。这一下情绪激动,气血逆行,才会忽然吐血昏厥,大约再过个把时辰就该醒了。我只是想。。。。。。趁这时候,也把心事同你讲一讲。”
气血逆行加上重伤刚愈,昏倒确实不奇怪。
只是这种情绪起伏之事。。。。。。恢复速度本来就与心智有关。
太医看他是个傻子,猜他一个多时辰后能醒过来,是很妥当的。
可不妥的是。。。。。。他白辞不仅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一蹶不起的脆弱之人——
。。。。。。所以他就活该让耳朵受这种大罪吗?
甚至他在狗皇帝梦里还会喊他‘哥哥’吗。。。。。。光是想想白辞鸡皮疙瘩就已经要掉在床上了。
您老人家挺敢梦啊。。。。。。
“。。。。。。其实,往后如何与你相处,我自己都没想个透彻。”君泽的语气是很娓娓道来的温和。说到这里,又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你心智不全,我就如此待你,甚至透过你的皮囊去想象另一个人。。。。。。是可以的吗?我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请务必别告诉我了谢谢。
“我钦慕的人本就是一场虚无幻象,甚至他都不肯好好走进我的梦中。”
。。。。。。活该。
“。。。。。。但你是真的,你就在这儿。”君泽本来浅坐床沿背对白辞,说到这儿身子却侧过来了些,目光幽深地望向他。
好像想透过这幅熟悉的皮囊找到一个别的魂灵似的。
“可你终究不是他。”
君泽说完这句,终于止住了滔滔的话头。慢慢起身,从他床头离开。
白辞拿不定这人是出去还是没有,一时也不敢去睁眼。
君泽说话说了太久。久到。。。。。。白辞自觉,似乎都有气力试一试坐起来了。
影二说过君泽武功甚高,故此听脚步大抵是不靠谱的。
直到白辞听到屋外君泽同太医讲话,才放心这人果然是出去了。
于是白辞慢慢用力睁开眼来。
紫檀木制的床具顶上是双龙戏珠的浮雕纹刻,所以他现在躺的是君泽在这别苑的龙床。
……
白辞已经不想琢磨君泽对他是个什么念头了。跟在君泽身边简直比框定乾坤还要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