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较于前面心不在焉的白辞,君泽的情况又更复杂许多。
这人离他太近。相较梦中朦胧的幻影,他是真真切切地能听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体温。
甚至还能嗅到这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钦安殿常用熏香雪中春信的沁人。
君泽第一次这样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自己的心。。。。。。用力跳起来,也是很吵的。
吵到他甚至不得不担心,前面这人会不会,察觉到几分……
……不过,傻子的话,应该不会吧。
从白辞发现君泽不是向回紫禁城的方向策马,心下就隐约觉得不对了。
而且身后的君泽也越来越古怪。
心跳地越来越快了。
白辞:。。。。。。
别这样,他害怕。
他真怕了。
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白辞状若不经意地回头,朝君泽轻笑问道:“好久啊,还没到?”
也不说到哪儿。就当自己不知道两人不是回紫禁城一样。
君泽还是一副那老神在在的模样,剑眉朗目里一派都是平静。
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答他。
白辞:……
更害怕了,谢谢。
君泽半天没理他,身为傻子的白辞只好颇为沮丧地扭头回去,发自己的呆。
却不知本就心乱的君泽因为他这一个试探的回眸浅笑,心下的混沌也更深了几分。
君泽用力再夹马肚,纵马的速度更快了许多。
墨玉藏珠四蹄翻飞,在主人的鞭策下一路疾行,竟往东直出了京城的尚武门。又过少顷,终于在一座未挂牌匾的阔气府邸门前停下。
君泽先一步下马,递手过去来扶白辞。
白辞借着他的手笨拙又熟稔地下马,不着痕迹地四下打量。
这地方附近树木众多,不远可望见重叠山峦,隐约还能听到溪流水声。
府邸虽无牌匾,但不难猜到应该是炎夏里供消暑纳凉之用的皇家别苑。
只是如今冬月已开了头。故此本该是绿意盎然的好景致,现下却只剩了枯枝残叶的萧条。
“是不是走错啦陛下哥哥,这不是……呃……”
君泽牵马看着他,这傻子大概是想说钦安殿或者清政殿,但偏偏又记不得这两者叫什么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