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自己也是骑马来的吧?
他也没带车架啊?
那他。。。。。。身为一个傻子。。。。。。
他。。。。。。按理说。。。。。。应该。。。。。。
。。。。。。不能会骑马的吧?
白辞面不改色地笑着望向君泽,心里却暗暗腹诽。
狗皇帝。这都晾他一个多月了,今天又想整哪出啊?
另一边,君泽开始倒也没想太多。
国师车驾太招眼,他把这人带过去就好了。
说完才意识到。白辞肯定不会骑马,那他岂不是要和这傻子同乘一马。
君泽的太阳穴莫名直跳,头也更痛了两分。
他许久不见白辞。哪怕自上次梦中弈棋算起,也已又过了足月。
他想着既然自己会因为眼前这人心乱,其实不见就好了。
京城这样大,不见一个人又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日。。。。。。
君泽心下不定,本也不想与乱他心者亲近太过,挑战自己。
但话已出口,他也并不打算再从哪儿麻烦另搞一副车架来。
君泽的神色依旧是惯常的一副古井无波,只把呆呆愣愣的小傻子拉到自己马前。
这马生的漂亮。通体乌黑,只额前一抹飘逸的白毛。
看起来像是个不好惹的。
“不用怕,墨玉藏珠脾气很好的。”见白辞犹疑,君泽不太熟练地轻声宽慰。
墨玉藏珠吗?名字倒挺雅致的。
白辞本来想在上马这件事上体现一下傻子的智商,但又怕这所谓‘脾气很好’的墨玉藏珠万一嫌弃他蠢,再给他来一蹄子——
于是君泽就见这傻子虽被他扶着上马,显得笨拙又小心翼翼,但居然动作颇能一气呵成。在马上坐得甚稳,上马时也没蹬到马的一块皮毛。
心下也颇为意外。
看来。。。。。。就算是傻子,或许也会有点自己的天赋吧。
君泽翻身上马,熟练地夹了下马肚,马便载着二人离开了锦阳楼。
锦阳楼向来不愁客,因此建楼的位置也颇狂妄地选在了京城城郊。
好在现下寅时已过,游者食客并不多。故此这般两个俊美男子共骑一马的稀罕场面,也并没被太多人瞧到。
但即使是偶有几个好事小民投来的好奇目光,也足以让白辞为自己寻摸一个安身立命的地缝了。
——呵。又是希望自己真是个傻子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