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离的双眼隔着这点微末的距离望向白辞,声音已是不复清明的低沉:“。。。。。。喝完了。”
白辞看着明明还剩了半坛的鹤年贡:……
好吧。那样耽饮的失控,看来君泽是不会允许自己再历一回了。
半坛……也凑活?
白辞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等君泽的酒上劲,一遍心里默念,您老人家还是醉得再彻底点吧。
毕竟上回扒下傻子这层假皮的后果,实在是太惊悚了。
不止是上次不得不被刺自保掩盖破绽,还有方才君泽的剖白。
看这人情真意切的模样。白辞甚至都要怀疑。。。。。。他遇刺后狗皇帝买醉的那五日,莫非也和他这挂牌国师有关了。
这人光是见色起意,就已经很让他头痛了。
他可不想狗皇帝哪天真对他这张脸走了心动了情,把他锦衣玉食地拘在深宫中。
白辞这么安然想着。结果忽然身上一凉,眼前一黑,君泽那厮无比自然地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了本属于他的龙床,歪七扭八倒在了他的身边。
白辞:。。。。。。
太。。。。。。太惊悚了。。。。。。
君泽。。。。。。君泽喝完这半坛才过了多久啊。
虽然鹤年贡够烈,但毕竟时间这样短。白辞还真不敢断言他是心怀不轨故意如此还是已经醉得离谱在酒后发癫。
白辞不敢动一点。
鹤年贡是后劲很大的酒。保险起见,他可以再等……?
白辞想着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如忍忍。结果君泽一个侧身,横卧面向了他,右臂也就这样轻轻撂在了他的胸前。
这人身上还没被碳火暖透,一身长衣还隐约裹着屋外冬月的寒意。
但偏偏透过这样的寒衣,这人身上的温度依然安安稳稳地透了过来。
白辞等不下去了。试着掰开君泽的胳膊起身。
好在。。。。。。这人明明状似用长臂搁困着他,但实际上并未使力,只是醉后轻轻地搂着。
好像只是在单方面宣告着自己的一腔炽热,可去留到底还是由他白辞一般。
白辞心下微动。放下君泽胳膊的动作也不由得轻了一点。
君泽并未睡去,就这么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白辞并未回避地与他对视。深深探究了一番他眼底的朦胧失焦是真,便放下心来,想要从他身上迈过去。
君泽也不言语。只老老实实地任白辞拨开他的胳膊,起身从他怀里钻出去。
然后。。。。。。在他的小国师蹑手蹑脚地想越过他爬下床的时候,又一把将这人重新拉回了怀中。
白辞:……?!
床上的君王已经醉意很深了。他拉回白辞,却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只是无意识地慢慢像抚摸某种小动物一样温柔轻抚白辞的背脊,也因为醉意。。。。。。并没感受到怀里的人已经僵硬得多么彻底。
偏白辞苏醒时间不长,气血还不顺畅。此时被君泽骤然拉回。。。。。。趴在这人身上被他环住,一时竟也调不出力气去挣脱出来。
。。。。。。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