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拉坐在他的手臂上,紧紧搂住他的肩,她还从未被人这样抱过……家主力气好大,居然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来。
诺伊拉缩着脑袋,想到昨天家主也抱过她,家主……
查普曼把她放到茶桌边的椅子上,诺伊拉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她太黏人,查普曼没办法,只好让她躺到自己怀里,又找了个软垫。
“家主,”雷诺行了个礼,“怎么处置?”
“直接打死,”查普曼一手搂着诺伊拉,一手倒着茶,不紧不慢地说,“去药库拿一些提神的药来,加大剂量给他喂下,别让他太早昏过去。”
“还有……”查普曼忽然倾身说,“我刚刚去他住处闻到一股酒味,既然他那么喜欢喝酒,那就用浸过酒的鞭子。”
雷诺扯了下嘴角,胆寒地看向查普曼,不敢辩驳:“是,这就去拿。”
雷尔诺顿看到诺伊拉依偎在查普曼怀里,奸笑道:“贱妇!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你个贱种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敢让家主责罚我!早知道那晚我就该直接打死你!居然还傻呵呵教你怎么在床上让男人开心,让你去讨好家主!我呸!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毒妇!”
“家主……家主!您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是想离开西奥多,您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人吗?她就是!您一定要把她杀了!”
诺伊拉一边听着他说的话,一边忍不住害怕,害怕查普曼真的将这些话听进去,于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她偷偷抬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眼查普曼,害怕他处置完雷尔诺顿也责怪自己,刚想为自己说几句,查普曼就吩咐道:“拔舌,利索点。”
“家主……”诺伊拉低低地唤了一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维护自己,一股被深深宠爱包容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她无比崇拜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仰头吻上他的唇角,感动得流泪,“家主真好……好爱家主。”
查普曼没有吭声,但圈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被硬生生拔下来的舌头装在木盘上,送给查普曼看过后,查普曼就吩咐人将它喂给兽宠。
舌头没了,雷尔诺顿谩骂的话都说不出口,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诺伊拉。
诺伊拉几次回头看到他血糊的脸,绿瞳满是仇恨,像一头疯掉的野兽,心里更加害怕,害怕他又来报复自己怎么办。
“家主,”诺伊拉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父亲其实叫我让您关照他,他一直住在偏居,不受重视才会变成这样,我……我满脑子都想自己的事,把这件事忘记了父亲才会那么生气。”
“你心不定,喝口暖茶吧。”查普曼将茶递给她。
诺伊拉看了眼暖黄色的茶面,这上面加了点熬过的热奶,所以才会是这个颜色,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查普曼揉了揉她的脑袋,问:“他是你的生父?”
诺伊拉摇摇头:“我没有见过生父。”
查普曼叹口气,轻声说:“待会儿把族谱找过来给你看看。”
“嗯。”诺伊拉将脑袋压得更低。
“既然不是夫人的生父,那你们就放心往死里打。”查普曼冷声道,看着被鞭子抽到皮开肉绽的男人,轻轻笑了笑。
诺伊拉已经不敢去看,她完全地缩在查普曼怀里,不敢吱声,这件事结束后,查普曼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诺伊拉怯懦地看着他,不说话,但是抓着他的手不肯松。
“今天很忙,不能陪你。”查普曼握着她的手,绝情地说。
诺伊拉急切地望着他,家主太高了,她就是想主动亲吻他,光是踮脚也没有办法,偏偏家主面对她时身板笔直,不肯为她弯下来一点。
既然这样……诺伊拉不服气地咬紧唇瓣,在他侧颈亲了一口。
“本来是要亲在嘴上的,”诺伊拉红着脸说,“谁让家主长那么高,要是我主动,永远也不可能……”
话还没说清楚,查普曼就将门一关,将她抵在门上亲了起来。
诺伊拉笑盈盈地搂上他的肩,被他抱到桌上,和他一般高了。诺伊拉捧着他的脑袋,生涩又有技巧地回吻。
俩人分别时还带出勾连的银丝,查普曼又重重舔吮了一会儿她的唇瓣,将她唇上的水都吞咽去,才终于松开她。
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要走,以为她就是要一个吻,但诺伊拉要的却是他的陪伴,所以在他出门前,诺伊拉又抱住他,即使现在留不住他但也可以问:“晚上……晚上可以陪我吗?”
“我知道家主忙,所以我不奢求您白天陪着我,”诺伊拉在他后背蹭了蹭,“晚上可以吗?”
查普曼几乎从没和人同床睡过,第一晚留她在自己屋里已经是破例,如果不是当时清洗完他忍耐不住地又多做了几次,那晚他们也不可能同床共眠。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查普曼扒开她的手,决绝地离开。
“我……”诺伊拉懊恼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