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点身份背景,连当一难都不配。”
“师父是北极四圣转世,那猴子是女媧补天石所化,现在连黑熊精都跟禹帝有关。”
“我越来越觉得所谓九九八十一难根本不是什么隨机安排的劫难。”
“分明就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收编大会。”
“一路上有背景的妖怪被收走当坐骑的当坐骑、当守山的当守山、当弟子的当弟子。”
“没背景的妖怪直接被猴子一棒打死。”
他忽然又想到一个更深的问题。
“观音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禹帝的灵兽?”
“知道,当然是知道的。”
“观音菩萨观世间一切音声,普度眾生,这点因果她会看不透?”
“她知道黑熊精是禹帝的坐骑,还偏要把他收为守山大神。”
“守山大神说著好听——实际上谁都知道是看门的。”
“让禹帝的坐骑去给她看大门,观音菩萨好大的手笔。”
“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单纯的惜才?”
“还是说这件事本身,就是某个更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管他呢,这些老怪物的谋划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就是个路过的,顺便捡点宝贝。”
“不过既然遇上了,该拜的也拜了,该感慨的也感慨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墙上那些壁画我还没细看呢。”
他站起身,从供案前走到石壁旁边。
密室四壁皆刻有壁画。
他之前只顾著看画像,没来得及细看。
壁画不是彩绘的,是以指力直接在石壁上刻出来的。
每一幅画都是一个人在演练枪法。
枪势古朴厚重,没有半分花哨。
仅仅只是看著石壁上的线条,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凌厉之气。
“这、这是人族的武道修行法门!”
白墨大喜,“这难道是禹帝亲自传授给黑熊精的武道枪法?
大禹治水不光靠神力,还靠手中一桿耒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