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惜扭曲自己,模仿其他人,来试图覆盖掉她心中陈岷的影子。
“你真是疯了。”
姜曼摇了摇头,“离婚这件事我已经想得很清楚,离婚协议书律师拟定好就会送到你的手中。”
她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轻轻放在了桌上。
随后转身离开。
而祁知诚始终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她的手握在门把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终于出声。
“不许走。”
“我要去舞团了。”
“你觉得你出的去吗。”
姜曼握住门把的手渐渐收紧。
他们的别墅处于水域贯穿的湖心,唯一与外界相连的桥梁设有道闸,只要有祁知诚的授意,这道门绝对不会为她打开。
这也是他为她设的笼。
是他以婚姻的名义,亲手送她入笼的。
姜曼停顿稍许,手指重新握住门把,仍是决然推开了那扇门。
祁知诚停在原地没动,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视线落在桌上那枚孤零零的戒环,只觉得十分刺眼。
它本该被戴在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
她怎么可以摘下它。
更不该想要逃离他。
祁知诚强行中断思绪,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枚戒指放入贴身的口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通往大门的桥梁。
片刻后,那辆熟悉的白色tay果然疾驰而来。
隔着距离,他仿佛看到车里的人脸上兴奋的表情,她为马上就要逃离他而憧憬。
真刺眼。
可惜那道金属闸门已经落下。
她逃离不了那道闸门,更别妄想离开他。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白色tay在闸门前缓缓停下来,几秒钟后,慢慢地后退。
祁知诚的脸上终于露出愉悦至极的笑容。
看吧。
她还是会回来的。
她会无奈地妥协,或者是愤怒地回来找他理论,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她回来,回到他的身边。
突然。
祁知诚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脸色骤然黑沉——
只见那辆tay尾灯猛地一亮,车身如离弦之箭,急速撞向了那道金属道闸。
-
淮汇私人医院。
“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