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听得直嘬牙花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体面微笑,胡搅蛮缠:“没问你充不充q幣吗?”
“我没骗。。。我身上。。。有go。。。gopro。。。”
“不,你没有!”
火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爆开了,陡然窜起一簇剧烈的焰色反应,碎裂的红炭渣滓滋滋的落在水里。
薄采言沉默半晌:“你。。。不认识我?”
“明星嘛!”陆敕嘆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哀悼他们双方哪个的悲戚命运:“你刚都说有节目组,咱就是说,啥正经节目组数九寒天跑雅库茨克那鬼地方录节目啊,这b班不上也罢!”
薄采言眸子一亮,如春水绽开了波澜,试图点头未果,含混不清喃喃重复:“这b班谁爱上谁上!!嘶。。。好。。。麻。。。好疼。。。我是。。。是不是要死掉惹。。。”
陆敕头不抬眼不睁一味捅咕火堆,把几个铁皮罐头推到火旁边煨著,该说不说,这种悬肉为池玉体横陈的场景足以使任何一个清澈的成年人情商退化到堪比一根苞米棒子,悬著的心放下来了,那紧张的自然而然也就变成了特定部位,战术掛档,曰:“知道疼是好事,就怕人没死神经死了,那才是真活不起咯!”
胸奴人本色,大丈夫生於天地间,能屈能伸。
薄采言闻言眼泪哗哗直接的流下来:“那,我,我胸,屁股,都不疼,完了,我,我好像都感觉不到它们在哪儿了!”
直接给陆敕干沉默了:“脂肪那种东西,可能一般都得比四肢远端稍微抗冻点。。。”
薄采言也沉默了,几秒钟以后又重新嚷嚷起来:“哎呀,啊我,我好疼啊,我身上好疼呀!”
“劝你別碰!不然我捆你了!把另一条膀子也给你卸了!”
“好疼好疼。。。”
声音倒是不大,感觉没啥力气,但调子却高到离谱,山洞拢音,於是陆敕脑仁嗡嗡的迴荡著各种高频颤音,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吃不,罐头牛肉燉罐头青菜,还有黄桃罐头,顺便还个愿?”
“吃!”
终於安静了点,换成一种未扬先抑断断续续的低吟,听的陆敕燥热烦闷灵机一动。
又动。
还特么动。
十八岁清纯男高是这样的,瞅见个毛嘟嚕双眼苞皮儿的老母猪都觉得那玩意端的是条美人,数值怪不挑机制了属於是。
失温,属於某个既定閾值內削血上限的持续伤害,搞不好也可能会变成永久debuff。
冻伤的滋味绝不好受,回血过程中可能会出现麻、痒、疼痛与持续灼烧感抽筋扒骨,並且是无序隨机选择一种或多种骑脸输出,陆敕倒是没碰见过其他冻伤这么严重的人类,但就他的从业经验来讲,根据那些动物疗愈阶段近乎疯狂的表现就已经能看出一二了。
“看著身娇肉贵的,嘖,倒还挺能忍疼。。。”陆敕把热好的牛肉罐头搁在地上,把肉块在勺子里仔仔细细的碾碎,放到薄采言嘴边:“你还记得別的东西吗?”
“不。。。不记得了。。。我嚇坏了。。。”薄采言抿下半勺肉汤,脑子已经有点灵光了:“我。。。我现在。。。到底在哪儿?”
陆敕示意她把塑料勺子里的喝完,烤好的羊肉串也没吃上,他现在的怨念足以养活一个加强连的邪剑仙,三两下连汤带水的把一整罐牛肉吅进肚子里,齁咸的嘴不咸不淡的吐出俩字儿:“盐川!”
薄采言眸光闪烁,结结实实的反应了好一阵,欲言又止:“所以我会被灭口吗,还是,像黑衣人里的那样,洗白记忆?”
“姐儿,虽然您老人家自己不是走正规渠道进口的,但我们这儿可都是正规的好吧,回头你补一。。。emmmmm。。。几百份保密协议之类的玩意吧,差不多就齐活了。”
“夺少??”
“你的团队,嗯,节目组,那也是个麻烦,倒霉催的,我都没听说过这都还能大变活人的,也是啥俏菜儿都叫小小的老子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