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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第2页）

午后的演武场。

夙莘和云天青又杠上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剑尖遥遥相对。夙莘握剑的手稳如磐石，云天青则一脸嬉笑，完全没有对敌的严肃。

“来啊！”夙莘喊道，“你不是话多吗？动手啊！”

“急什么，让师兄欣赏一下你的英姿。”云天青说着，还吹了声口哨。

夙莘眉头一挑，提剑就冲了上去。

剑光交错，两道身影在场中翻飞。夙莘的剑法凌厉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云天青的剑法则轻灵飘逸，专挑刁钻的角度反击。

打了三十几招，夙莘一剑刺空，被云天青抓住破绽，剑脊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磕。

“承让。”云天青笑着收剑。

夙莘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哼了一声：“下次一定赢你。”

“下次下次，你都说了八百个下次了。”云天青把剑往肩上一扛，“话说回来，你跟着夙瑶师姐学得怎么样了？”

“师姐说再练三个月，就能和她过五十招了。”

“才五十招？她可真是严格。”

“那当然。”夙莘脸上有了点得意，“师姐说，琼华派的剑法，就要狠、准、快。我这性格正合适。”

“那我呢？”云天青指了指自己，“我这种话多的，是不是就不合适？”

夙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真地说：“你不是剑法不合适，你是嘴不合适。”

云天青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得好！有眼光！”

远处，玄霄和昀晞站在廊下，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人。

“夙莘进步挺快。”昀晞说。

“嗯。再过两年，应该能和云天青打成平手。”

“你就这么看好她？”

“不是看好，是她确实努力。”玄霄顿了顿，“夙瑶教学有一套。”

昀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黄昏。

后山小径。

夙玉独自走在石阶上，手里握着一枚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表面刻着云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走得很慢，脚步停停走走，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想什么事。

走到一棵古松下，她停了下来。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一道单薄的剪影。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眉头微微蹙起。

玉佩是掌门赐的，说是入门礼。可她每次握着它，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佩深处沉睡，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

“夙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夙玉回头，看到昀晞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师姐。”夙玉收起了玉佩。

“给你带了糕点。”昀晞走过来，把食盒递给她，“你下午没去膳堂，我猜你没吃东西。”

夙玉接过食盒，低声说了句：“谢谢师姐。”

昀晞看了她一眼。那枚玉佩她见过，掌门赐给每个新入门的弟子。但夙玉握着它的样子，不太像是握着普通的入门礼。

“在想什么？”昀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