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听闻,脸色微滯。
他虽能轻易解决二人,可架不住两人中有一人喊发出动静,惊动滩涂附近的一眾杂役。
这些杂役中可不乏有和他一样的练家子,闹出动静,就是他也难独善其身,更別提抢夺秘宝了。
陈石放缓神色,试著对著年纪最小的王项平打感情牌:
“小平,往日我可没少照拂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然而,任由他说的天花乱坠,王项平始终抿著嘴一言不发,油盐不进。
没了办法,眼看海面异象越来越盛,再耗下去怕是捞不著什么,他只能咬牙鬆了口,侧身让二人登船。
上船后,三人谁都没轻举妄动。
因为,赵盛、王项平两人都盯著船上的符籙,一副“你敢动手,那咱就同归於经”的模样。
怎料,船划出去没多远,海面上便溅起阵阵浪花,弄得船身一阵顛婆。
好不容易稳住船身,还没来得及往前探查。
方才笼罩整片海面的氤氳异象,竟转瞬之间消散得一乾二净!
“怎么回事?”
赵盛最先反应过来,茫然与错愕的看向周围。
“异象呢?!”
可周遭除了风平浪静,便是静謐的诡异,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出现过那般。
王项平见状,语气带著讥讽,冷笑道:
“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陈石的脸色沉了下来。
好在,在见到几艘离异象更近的小舟,此刻也像无头苍蝇般在海面上乱转。
上面的人同样扒在船边四处张望,满脸茫然。
显然也是一副没弄明白髮生了啥的表情。
看样子,不单是他们扑了空。
见此情形,心头的戾气才稍稍压下去几分。
事已至此,再逗留也没无意义,反倒容易被那些杂役盯上,徒惹是非。
三人都憋著一肚子火,调转船头往岸边划去,各自返回住所。
一路无话。
……
修炼了一整天的李安,回到院子,见此情形,不由得愣了愣。
“咋回事?”
出门前这几个人还一个桌的。
怎么回来就成一人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