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著补充,语气又急又沉:
“舟上都贴了宗门的符籙,海妖才不敢靠近,可咱们要是直接下水,没有符籙护著,被海妖盯上,根本活不成!”
偏偏此刻,隨著异象突升,海域內的妖兽时不时传来低吼,赵盛的腿也忍不住发颤。
就在二人正进退两难时。
前方滩涂忽然有道健壮的身影,正默默推著一艘扁舟往水边靠。
王项平又惊又讶,低呼出声:
“臥槽,那不是陈大哥吗?”
“什么?!”
赵盛也瞬间回过神,语气又惊又恼:
“奶奶的,这姓陈的是真踏马的阴,喊我们別来,结果自己来了!”
他慌忙左右扫视一圈,低声道:
“该不会,李安那小子也在哪里蹲著吧?!”
环视一周未见李安踪跡,眼见陈石已然推著扁舟行將入水,赵盛当即起身,催促身旁发呆的王项平:
“还愣著作甚,难道要由他一人独占机缘?”
说完赵盛也不管他,脚步极快,转瞬便衝到浅滩,扬声低喝:
“陈石!”
正欲登舟的陈石身形微顿,旋即缓缓转过身,笑了笑:
“你们也来了。”
赵盛冷笑一声,语带讥讽:
“不来,怎么知道你也在?”
说著,赵盛转过头朝王项平愤愤道:
“小平,你可看清楚了,这就是咱们的好大哥,故意將我两支开,自己来探这秘宝。”
王项平在后边,心中五味杂陈。
他素来敬重的陈石,没曾想对方竟是这般自私行事的人。
这样的行为,和背刺又有什么两样?
可陈石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愧色,反倒一脸坦然,理直气壮地开口搪塞:
“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二人吗?在这儿出了意外概率很大,不是吗?”
赵盛暗自冷哼,却也不敢真的咄咄逼人。
他心里门清,真要是撕破脸皮动起手来,以陈石的体魄和武力,除掉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王项平,抬起头,语气带著执拗:
“带我们一起,不然我就喊了。”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王项平自然是摘下了对陈石的滤镜,再无半分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