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送咬唇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您是我的妻主,您什么时候想要我,我……我都可以的。”
要他?要?
“不是,等下,你的要和我的要好像不太一样。”荣昭忙摆手,她可没想让他真做自己的夫郎啊。
“我是瘦弱了点,但有得是力气,绝不会比您之前的夫郎差。”扶送挺起胸口,像是在彰显什么,“我……唔……”
“唔唔唔。”
被捂住嘴的扶送很委屈,她们都是因为这副皮囊才要纳他,他说的难道不是荣昭想要的吗?
“大晚上不要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扶送点点头,没忍住舔舔嘴唇,温软的舌头触及粗糙的掌心,荣昭吓了一跳,慌忙撤了手,掌心似有灼伤,往裤腿擦了擦,那感觉还在。
“我说的床是你和扶念安睡的床。”
“什么之前的夫郎?我没有夫郎。”
对上扶送满是不解的眼神,荣昭微微皱眉,随后他眼神落在自己头顶上,“散发不方便我打猎,去扶家去得急,没换衣裳。”
她没有夫郎,她只有他这么一个今天刚聘回来的夫郎。
他的手心不自觉沁出一层黏糊的汗,扶送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是有些许雀跃,其他的并不明了。
“我爹娘不在了,你和扶念安就是我的家人。”
她没看他,仿佛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是您明媒正娶的夫郎,自然也是您的家人。”扶送捧住自己的碗,面颊浮起一丝绯红,妻主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快吃饭,待会儿凉了,你边吃我边说。”荣昭光听后半句话了,没在意他说的夫郎,继续往下说。
“你的衣裳我找隔壁邻居借了一身,明日带你去镇上买新衣裳,后日我要进山,你们先安顿下来我才能安心打猎。”
“你的名字不好,等户籍送来我带你去改名字,还是那么叫,字改成颂,要人如其名才好。”
原以为他名字是宋,看了庚帖才知是送,送人的送,这个字一点都不好,特别不好。
“好。”
“会种田吗?”
祖产分给她的十五亩地,之前都是让给村里人种,等到秋收时她拿三分之一的收成,现在不得不为他们两个多打算一些。
“我可以学。”
扶送吃完面条,放下筷子认真听她讲话,模样乖极了。
荣昭挠挠脸颊,扫了眼他的小身板,还是算了,如今能养好身子就谢天谢地了。
“不着急学,今年还让他们种,我回头去谈。”
他垂下眼,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听见荣昭问他是否识字,他点头又摇头,扶家的女童六岁上私塾,他做完手上的活就去私塾门口旁听,经常被人赶出来,因此只识一些简单的字。
“你和扶念安一起上私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