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送电!”
三人又开车折返到路口的变压器旁。
罗伊举起绝缘杆,对准那个垂下来的熔断管,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一推。
“啪!”
一声清脆的合闸声,熔断管重新卡回原位。
“费特!给莱拉打个电话!”
罗伊收起绝缘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有些急切地喊道:
“让她先把发电机给关了,看看这会儿家里有电没!要是还没电,那咱们还得转回去,顺著线再捋一遍!”
费特掏出手机,拨通了莱拉的號码,很快就得到了莱拉的答覆。
“罗伊叔叔,家里有电了!”
费特掛断电话,衝著罗伊比了个大拇指。
罗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意。
修好了电,三人一路往回开。
路上看到哪段电线上结的冰太厚,坠得线有些弯了,就停下车,用带来的长木桿把冰敲碎震落,防止这刚修好的电路再出什么岔子。
把罗伊送回家,费特和老弗兰克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折腾了大半宿,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冻雨淋透了,黏在身上冷得刺骨。
老弗兰克从冰箱里翻出昨晚剩下的几块冷披萨,用微波炉热了热,二人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费特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乾爽的衣服。
他回到臥室,往壁炉里又添了几根乾燥的松木,把火烧得旺旺的,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松脂燃烧的香气。
费特解开那根沾满泥水的粗皮筋,將捡来的那捲钞票一张张摊开,铺在壁炉前的地板上。
湿漉漉的纸幣在热气蒸腾下慢慢变干,捲曲的边角也舒展开来。
他一边铺一边数,全是二十和五十的面额,中间夹杂著几张百元大钞。不多不少,正好两千美元整。
“呵,还是这个来钱快啊。”
费特看著这满地的钞票,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这显然只是老强尼这次交易货款的小部分,他后车厢拉的叶子可不少。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著抠抠搜搜的老强尼,背地里竟然跟贩毒集团还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