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大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两步跨上车斗:
“费特,这种力气活儿就交给我们吧。”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伤,別乱动,影响伤口恢復!。”
说著,他把那几十磅重的塑料网卷拎起,递给了下面的莱拉和老弗兰克。
费特只好笑了笑,退回了椅子上。
他这伤口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
身体经过系统的强化,伤口更是恢復的飞快,別说搬两箱锯片,就是扛著卷网兜绕农场跑两圈估计也没啥大碍。
但这事儿没法解释,总不能当眾把线拆了给他们表演个深蹲。
得,既然反抗无效,那就安心享受这份病號的待遇吧。
他捏了捏洛茜的耳朵,看著眾人在阳光下忙碌的身影。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福的负担”吧。
东西刚卸完码好,一阵诱人的食物香气就顺著风飘了过来。
瑞秋阿姨手里垫著厚厚的抹布,端著一口还在冒著热气的铸铁大锅,正从隔壁农场的小路上稳步走来。
“都別忙活了,趁热先吃饭!”
冬日正午的阳光正好,也没什么风,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眾人索性就在门廊下围坐一圈。
瑞秋阿姨揭开锅盖,是一大锅浓稠的奶油燉鸡,热气腾腾。
大伙儿一人分了一个盘子,或是坐在台阶上,或是靠著栏杆,就著阳光大口吃了起来。
费特私下一块麵包蘸满汤汁塞进嘴里,对著瑞秋阿姨竖起了大拇指:
“瑞秋阿姨,这燉鸡真美味!鸡肉紧实又不柴,胡萝卜都透著股甜味。”
“农场这么好的食材,再加上您这手艺,要是开个餐厅生意绝对很好!”
这还真不是费特恭维,虽说还是不如中餐好吃,但瑞秋阿姨的手艺確实不错。
上辈子他可没少看各地的留子吐槽其他国家的饭,也看过白人主妇为一家人准备饭时,像餵猪一样將一个个罐头往盆里一倒,搅拌均匀,烤箱炼化。
不用自己动手,能吃上这样的食物,已经很满足了。
瑞秋眼角的笑纹瞬间绽开了花,脸上泛起那种被认可的红润光泽。
“就你嘴甜!”
她嗔怪了一句,手里的汤勺却是一点没含糊,直接伸进锅里,专挑那种带著皮、最肥嫩的鸡腿肉连带著浓稠的汤汁,满满当当又给费特的盘子里添了两大勺:
“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
“瞧你这几天折腾的,脸都瘦了一圈。”
“正是长身体恢復的时候,可得多吃点,必须把这锅都给我清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