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一声咆哮,皮带轮飞速旋转,没有丝毫打滑的尖啸声。
怠速情况下,发电机给电池充电的电压太小,还判断不出来电池有没有充著电。
不过费特有办法。
他打开大灯开关,一脚油门下去。
发动机的轰响声更大!
只见原本投射在穀仓门上那两团惨澹昏黄的光斑,瞬间变成了两道雪亮刺眼的白色光柱,连空气中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满血復活。
这种自给自足、变废为宝,不花一分钱就能把坏东西修好的感觉,真不错。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浪漫吧。
“费特!”
突然,莱拉推开主屋的大门,探出半个身子冲他喊道:
“有电话!是打到座机上的,说不定是看了新闻要来预约买树的,你快来接一下!”
费特熄火,跳下车,一边擦著手上的油污一边跑进屋。
“餵?这里是卡特农场。”
“请问需要圣诞树吗?”
他拿起听筒,语气客气而期待。
听筒里的声音很年轻,刻意捏著嗓子,让人分不清是善意还是恶意:
“费特·卡特?”
“是,我是。”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那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不过,关於你母亲的那场车祸……你真的相信是所谓的偷车贼乾的吗?”
费特眉头一点点锁紧了。
作为一个继承了记忆的穿越者,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与其说是悲痛,不如说是同情和责任。
但这通电话透露出的信息,却让他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你是谁?你知道什么?”
“別问我是谁……我也没法解答你的问题。”
“我只能告诉你,肇事者可能另有其人。”
“谁?!”费特语速飞快。
“嘟……嘟……嘟……”
回应他的,只有那一连串冰冷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