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趁著没事,把这破车收拾一下。”
见莱拉还要说什么,费特摆摆手,活动了一下腿:
“我的腿已经基本上不疼了,你不用担心。”
“厨房里给你留了早饭,我做的煎蛋和吐司,热热还能吃。你快去吃吧,別饿坏了。”
“你做的?”
莱拉眼睛一亮,欢快地答应了一声,抱著猫就向著屋里跑去。
目送她进屋,费特收回心思,开始干活。
他重新接好线,用力拧紧螺母。
接著,他拿起扳手,鬆开发电机侧面的调节螺栓。
“嘿!”
费特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用力將沉重的发电机向发动机侧推去。
隨著“吱嘎”一声金属摩擦响,皮带鬆弛了下来。
他轻鬆地將那条已经龟裂老化的皮带摘了下来。
拿著旧皮带,一瘸一拐地走进仓库。
仓库门后的铁鉤子上,掛满了像腊肠一样黑乎乎的旧皮带,那都是老弗兰克这些年的“战利品”,从各种拖拉机、割草机上拆下来的。
费特也不细看,把这些旧皮带全部拿下来摊在地上,拿著刚卸下来的皮带挨个比对。
不用完全一样,只要长度差不多,宽度吻合的v型带就行。
很快,他就挑中了一根长度合適,有些油污,但橡胶还算有弹性的皮带。
“就你了。”
费特拎著那条选好的皮带回到车前。
安装比拆卸稍微费点劲,得保持皮带有合適的张力才行。
他先俯下身,把皮带套在最下面的曲轴皮带轮上,然后顺著纹路掛上水泵轮,最后才费力地把它往发电机皮带轮的沟槽里勒。
因为是旧皮带,稍微有点紧,不过还是顺利进去了。
接下来就得靠调节支架的位置控制皮带的鬆紧了。
费特找来一根长撬棍,插在发电机和缸体之间。
他左手握住撬棍末端,利用槓桿原理,咬著牙用力向外撬动发电机,一点点绷紧皮带。
感觉差不多到位了,费特用肩膀抵住撬棍。
右手拿著扳手,眼疾手快地锁紧了调节支架上的那颗固定螺栓。
“搞定。”
他把撬棍拿了下来,伸手按了按皮带中间,只有大概半英寸的下压量,张紧度完美。
收拾好工具,合上引擎盖儿,费特钻进驾驶室,拧动钥匙。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