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城里上学的学生会这么不给面子。
但他也是个老油条,脸皮厚度堪比野猪。
“嘿嘿……”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在狗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道:
“听到没?闭嘴!没教养的东西,就知道乱叫!”
那狗呜咽了一声,夹著尾巴缩到了他腿后面。
老强尼转过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指了指引擎盖儿:
“费特啊,车打不著火的原因我帮你找到了。”
“我刚才看过了,这车的蓄电系统整个都瘫痪了。”
“来你看!”
“你摸摸这根线,是不是发硬?这就是发电机过充,把线都烧老化了。”
“而且这皮带也老化了都有点掉渣。”
“如果不赶紧把这一套都换了,这块还算新的电瓶马上也得废!”
费特凑过去一看。
乍一看,一切正常。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在那满是灰尘的电瓶正极桩头上,出现一枚刚才没有的带著油污的指印。
更重要的是,那个原本应该紧紧箍在电极上的铜卡扣,此刻虽然还套在上面,但与底座之间,却多出了一道不到一毫米的缝隙。
这分明是拧鬆了电瓶桩头,把卡扣给挑鬆了。
电源虚接,这会儿任凭再怎么拧钥匙,这车也打不著火了。
欺负我是个只会读书的大学生是吧?狗娘养的。
费特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声色。
他一抬眼,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焦急样子:
“那……那这该怎么修呢?我也不懂这个啊。”
老强尼扫了一眼费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神情,心里乐开了花。
“这若是拖去镇上的修车厂,光是拖车费就得一百,再加上这一套发电机总成,没个五六百美元根本修不出来。”
他故作大方地拍了拍胸口:
“正好,我家仓库里还有一套原厂件。”
“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也不赚你钱,300美元,连工带料,我现在就去拿来帮你换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