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模糊的靶子:“天黑了,看不清了。”
“好,今天就练到这儿。”
费特也没再纠结,反手关上保险,把那把滚烫的m1911插回枪套。
两人收拾好地上的弹壳,一路往前院走去。
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前院的门廊上亮著暖黄色的灯,灯下,弗兰克、罗伊正满手是油地忙活著。
那头巨大的野猪已经被大卸八块,分部位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狰狞的半拉猪头已经被割了下来,掛在旁边的立柱上,那对獠牙在灯光下依然显得有些骇人。
墙角的洛茜正埋头在猫食盆里,呼嚕呼嚕地大嚼著一小块新鲜的野猪肝臟,尾巴愜意地翘得老高。
弗兰克正拿著剔骨刀在磨刀棒上“唰唰”地蹭著,看到二人从后院回来,抬头问道:
“费特,练得怎么样?能打准吗?”
“还行。”
费特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刚找到点手感。”
莱拉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忍不住向下撇。
什么叫“刚找到点手感”?明明五十米內枪枪上靶,费特现在怎么这样,一点都不坦诚。
“那就行!”
老弗兰克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费特腰间的枪:
“枪是男人的胆,练好了不吃亏。吃完饭我教你怎么拆枪保养,打了一下午,枪膛里肯定全是积碳,不擦乾净明天就该卡壳了。”
罗伊在一旁擦著手上的油,催促道:
“行了,別聊了,快进屋吧!太阳一下山,这风就跟刀子似的,別把伤口冻著了。”
二人点点头,推门进了屋。
一股暖烘烘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客厅里的壁炉被瑞秋阿姨烧的正旺,橘红色的火光跳动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混合著百里香和黑胡椒的燉肉香气,勾得人馋虫直冒。
茶几上已经摆满了薯片、爆米花,还有一大盆刚炸好的洋葱圈。
旁边还放著一打冰镇啤酒,瓶身上掛满了水珠。
显然,这是为了一会儿看新闻准备的零食。
“饿了吧?”
瑞秋阿姨繫著那条熟悉的碎花围裙,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烩野猪肉从厨房走出来,重重地放在餐桌上,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莱拉连忙上前帮忙。
瑞秋阿姨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对了费特,那个记者有没有说新闻几点播?哪个频道?咱们可別错过了。”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