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莱拉看了看那个正中红心的弹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费特:
“这才用了一个弹匣的功夫?费特,你这进步速度也太嚇人了!”
她兴致勃勃地拿过费特手里的空枪,熟练地按下空仓掛机柄让套筒復位,然后把弹匣退出来,一颗颗往里压子弹:
“来!咱们试试远一点的靶子!这次打三十米那个!”
“行。”
费特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里透著股兴奋劲儿。
两人就这样,一个装弹,一个打靶。
枪声在后院此起彼伏。
有著强化过的肌肉控制力,费特的进步简直是用飞来形容。
每一颗子弹打出去,后坐力的反馈、枪口的跳动、弹道的下坠,都会被身体精准地记录、修正。
打到兴起时,莱拉跑回屋里又拿了一盒新子弹,顺手做了个简单的火腿芝士三明治塞给费特,就算是把午饭对付过去了。
费特几口吞掉三明治,就继续投入了训练。
“砰!砰!”
20米。
30米。
40米。
……
隨著地上的弹壳越积越多,费特对这把m1911的脾气也摸得越来越透。
每打出一枪,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弹脱膛那一刻的微小震动。
当夕阳的余暉洒在后院时。
“砰!”
五十米外,那根枯死的木桩上猛地炸起一片木屑。
“呼……”
费特收回枪,甩了甩有些滚烫的枪身,枪管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他吹了吹枪口飘起的白烟,满意地笑了。
仅仅一下午。
现在的他,二十米內指哪打哪,五十米內,也绝对能上靶子。
再遇到野猪,他有信心在它衝到面前之前,清空整个弹匣。
打完最后一发,费特还沉浸在那种掌控力量的快感里。
握著枪的手有点发痒,看见什么都想来一枪试试准头。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林子里的阴影变得有些渗人。
“费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