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后,她才反应过来费特后半句话说了什么。
不是“做我女朋友”。
而是“教我练枪”。
莱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那种刚要喷薄而出的喜悦,立马被堵住,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啊?”
她眨了眨眼,一脸懵地看著费特:
“练……练枪?”
费特眼神坚定:
“对!练枪。”
他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猎枪,又看了一眼自己缠著绷带的腿:
“我之前一直在城市上学,没什么机会摸枪。”
“可枪是好东西,得练。”
“我原本没想著农场附近会有大型野生动物出现,也就没著急学。”
“这不就吃了大亏。咱们两个差点把命丟了。”
“练好了枪,我以后出门就隨身带一把。”
“再遇上这种情况,隔著几十米我就能把那畜生放倒,绝不会像昨晚那样被动。”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恼:
“昨夜要是我手里有把枪,哪怕打不准,单凭枪响和火药味儿,都能把那野猪惊走。”
莱拉听完,那种旖旎的心思散了大半,有些失落地鼓了鼓腮帮子:
“好……好吧!我教你就是了。”
她看了一眼费特缠著纱布的腿和左手,皱起眉头:“不过……”
“你腿上的伤口怎么办?会疼的吧!”
“没事儿。”
费特活动了一下身体,一脸轻鬆:
“你不是已经看过我伤口的情况了嘛!”
“打枪又不用跑不用跳,我的腿只要不动就不疼。”
莱拉还是不放心,又指了指费特的手:
“那手呢?枪的后坐力很大,每一枪都会震手,你左手掌根上的伤受得了吗?”
费特举起双手看了看:
“左手虽然磨得严重些,但右手只是破了点皮,没有大碍。”
“大不了咱们先从手枪练起,后坐力小点,我单手应该也能持枪。”
“你说怎么样?莱拉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