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费特如此坚持,又说得有几分道理,莱拉的態度不由得软化了几分。
但看著他那条刚缝了针的腿,她还是不想鬆口:
“可是医生说……”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费特的臥室里传了出来,打断了莱拉接下来的话。
莱拉指了指臥室方向,眼神询问:
“我帮你拿过来?”
毕竟手机这东西太私密,哪怕关係再好,不经允许乱动也是不礼貌的。
“多谢了。”
费特晃了晃手里麦克·芬奇的名片,笑道:
“正好,我得给他发个消息,也好让他知道我的號码。”
莱拉点点头,转身走进了臥室。
没过几秒,她就出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把屏幕还在闪烁的手机递给费特:“给。”
费特接过手机一看。
是莉娜·安德森。
她找我干啥?
费特拇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了?莉娜小姐?”
“谢天谢地!你终於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莉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带著明显的欣喜:
“別叫我莉娜小姐,叫我莉娜就好。”
“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回,我……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你要是再不接,我都准备打车去你家了。”
费特解释道:
“我没事。刚才有记者来採访,手机扔屋里没听见。”
感受到莉娜话语中的关心,费特顿了顿,下意识的想要岔开话题:
“你想过来,是急著用车吗?如果是的话,我让我老爹帮你开回去。”
“不不不!不用!”
莉娜连忙拒绝,语气急促:
“车先放你那儿吧,我不急。”
“我就是在网上搜了那些被野猪袭击的案例,看著太嚇人了……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確认你真的没事。”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